说著,递过去一块散碎银子。
“好勒。”
伙计拿到银子,脸上笑容更甚。
领著眾人朝后院走去。
所谓的独院,不过是用竹篱简单围出的一片空地,內有几间简陋瓦房。
虽略显破败,倒也確实避开了前店的嘈杂。
將周清漪三人用铁链锁在了院中一棵老槐树的粗壮枝干上。
钱大磊叮嘱孙义周看守,自己则匆匆去找掌柜打听明日过江的船期。
孙义周抱著刀倚在院门旁。
夜色渐深。
渡口的喧囂渐渐平息。
小院內,油灯如豆,光线昏黄,將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子时刚过,万籟俱寂。
突然,一道黑影如狸猫般翻过院墙,落地无声。
一名穿著客栈伙计短褂的汉子,眼神凶狠,手中握著一柄淬毒短刃。
他目光一扫,立刻锁定了靠在院中柱子旁假寐的周清漪,眼中杀机迸现,身形一矮,便要疾扑过去。
“哼!”
突然,一道身影闪现。
墙头,青袍年轻人骤然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剑光如灵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向那杀手咽喉。
那伙计杀手显然没料到院中还有如此高手,大惊失色,急忙回刃格挡。
“叮!”
火星四溅。
青袍年轻人剑法灵动诡异,攻势连绵不绝,软剑如同附骨之疽,缠、绕、点、刺,將那杀手逼得手忙脚乱。
不过三五招之间,软剑已如同毒蛇般缠上对方脖颈,轻轻一勒。
“呃……”
那杀手双目圆瞪,喉间鲜血迸射,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未等青袍年轻人喘息,小院阴影处,一男一女,无声无息地浮现。
来者是一对中年夫妇,男子面容冷硬,手持一柄阔剑。
女子容貌美艷,使的却是一对窄细的鸳鸯短剑。
“杀!”
中年男子低喝一声,阔剑带著开山裂石般的刚猛气势,当头劈向青袍年轻人。
剑气激盪,颳得地面尘土飞扬。
与此同时,那妇人身影如烟,悄无声息地绕到侧翼。
双剑招式刁钻狠辣,直取青袍年轻人周身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