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再无有价值的信息后,不再犹豫,一掌拍在其天灵盖上。
柳云风身躯一震,眼中最后一点神采消散,软软倒地,隨其母而去。
陈立瞥了一眼旁边犹自处于震撼中、目瞪口呆的柳宗影和柳若依两人,淡淡道:“帮把手。”
柳宗影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与柳若依一起,开始帮陈立处理尸体。
……
江口,永丰仓。
甲字七號库房內。
靠近內墙的避风处,临时支起了一张小桌。
一位面容白净、无须的中年男子,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桌旁。
他动作细腻地用一把小刀,將一块嫩白的豆腐切成薄片。
面前一口小炭炉上架著陶锅,锅里咕嘟咕嘟地煮著咸菜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
桌上还摆著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外加一小碟油炸花生米。
他小心地用筷子夹起一片豆腐,在锅中轻轻一涮,送入嘴中细细品味。
隨后端起小巧的瓷杯,抿一口杯中清澈的酒液,神態悠閒,仿佛置身雅室。
桌对面席地而坐的三个彪形大汉。
三人皆身材魁梧,虬髯满面,面前摆著海碗和整盘的酱牛肉。
毫无顾忌地大口喝酒,用手撕扯著肉块大嚼,吃相豪放,口中还不时蹦出几句粗鄙的抱怨。
“娘的!这鸟不拉屎的仓库,一守就是几个月,连个娘们的影儿都见不著,鸟都快淡出来了!”
一名汉子灌下一大口酒,粗声嚷道。
另一个眼角有疤的汉子抹了把油嘴,问道:“李管事,您给个准信儿,兄弟们到底还要在这鬼地方憋多久?”
白净男子眼皮微抬,扫了三人一眼:“急什么?安心守著便是。应该快了。”
那三人又发了几句牢骚,却也知无用,只得继续闷头喝。
气氛略显沉闷之际。
一直从容吃喝的白净男子突然动作一滯,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
他白净的麵皮上掠过一丝寒霜,猛地抬头,目光直射向仓库深处,厉声喝道:“谁?滚出来!”
这一声喝问尖锐刺耳,打破了仓库的沉闷。
那三名大汉浑身一凛,瞬间丟下酒肉,霍然起身,兵刃已然在手,警惕地望向阴影处。
然而,他们凝神探查,却並未感知到任何异常气息,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李管事。
“李管事,您是不是听岔了……”
一名汉子疑惑。
白净男子却根本不理会他们,身形如鬼魅般飘起,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直扑仓库阴影。
人未至,一掌已然拍出。
掌风阴柔刺骨,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哎哟,我滴娘!”
阴影中传出一声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