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把你这骚娘们儿困得死死的,然后扒光衣服,慢慢玩弄你那对大奶子和紧致小穴……”
“大牛,带人把东墙加厚,内嵌铁蒺藜,表面糊泥。记住,蒺藜尖朝内,沾上麻沸散。”
“铁柱,你带几个人,在承重柱上凿孔,穿铁索,做滑轮组。滑轮要灵活,越挣扎拉力越大。”
“剩下的人,把柴房里的柴火全搬出去,地面挖三尺深,铺上尖木桩,上面覆木板,做翻板陷阱。木板要薄,一踩就断。”
帮众们虽然听不懂,却被帮主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狠厉气势震慑,下意识照做。
三个时辰后,柴房表面看依旧破破烂烂,但内里已变成一座杀机四伏、专为擒拿美女而设的机关堡垒。
门槛处,一根肉眼难见的透明丝线连着机括,一旦踏入,两侧墙壁会瞬间喷射出数十根淬了强力麻沸散的弩箭。
弩箭经过滑轮组和杠杆放大,力道足以射穿三寸木板,却不会致命,只会让人瞬间四肢酸软、气血凝滞。
地面中央是翻板陷阱,下方布满削尖的竹桩。竹桩不致命,却能刺穿衣物、划破雪白肌肤,让七品武者瞬间分心,痛苦中带着一丝羞耻的刺痛。
最绝的是屋顶与四壁。
秦受拆了三张铁床,亲手打造了四根“擒龙锁”——利用杠杆原理、滑轮组与精密齿轮结构。
一旦触发,四根带着软垫却坚固无比的铁锁会从四个角度同时扣住目标的肩、膝、腰、腕。
锁扣内部是越挣扎越紧的齿轮,越是反抗,铁锁便越深地嵌入丰满的乳肉与柔软的腰肢。
此外,他还在四壁暗藏了多根弹性极强的牛筋绳索,一旦机关全开,整个人会被吊成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高高悬空,双腿大张,任人采撷。
“帮主……这能行吗?”横肉汉子大牛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阴森却又带着某种淫靡意味的柴房,“那娘们儿可是七品,力气大得吓人……”
秦授站在柴房外,夜风微凉,却丝毫无法浇灭他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这个世界粗糙的烟草,用火折子点燃,深吸一口。
呛人的烟雾直冲肺腑,尼古丁的刺激让他大脑更加清醒冷静。
秦授伸手隔着布料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脉动和惊人尺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冷笑。
前世,那该死的女友在分手时甩下的那句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秦授,你除了会搭积木,还会什么?连让我高潮一次都做不到!”
五年感情,换来的是被嫌弃、被嘲笑、被绿。
那种屈辱和压抑,让他心理彻底扭曲变态。
毕业即失业,人生一败涂地,他暗暗发誓:如果有来生,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机关”把所有高傲的女人全部锁住、压在身下,操到她们哭着求饶,操到她们再也高傲不起来!
如今,穿越到这个武道异世,他终于拥有了一具雄壮的身体和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腿软的巨根。
他只想操遍这个世界的所有极品美女——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宗门女修、英武飒爽的女捕快,还是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冷艳的女宗师……他要把她们一个个变成自己胯下的专属肉奴,让她们在机关的束缚中浪叫着高潮喷水,再也无法在他面前摆出任何骄傲的姿态。
“七品武者,气血再强,也是血肉之躯。”秦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兽欲,眼中燃烧着几乎化为实质的淫光。
他死死盯着那间看似破旧、实则杀机四伏的柴房,仿佛已经看到宋雪被彻底制服后的香艳画面。
“一旦关节被锁,气血运转不畅,力量便发不出一成。再凶的母狮子,进了我的笼子,也得乖乖趴着,任我操弄。”
“宋雪……你这英武的母老虎,等着老子把你操到失禁,操到求饶吧。”秦授低声自语,握着肉棒的手越撸越快,眼中满是征服与蹂躏的病态快感。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位让整个青阳县男人既敬畏又垂涎的女捕头,在他的机关牢笼里,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狂喷,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巾帼英姿的模样。
“来吧……老子等着你上门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