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最薄,体温最高,气味最集中。
然后把小女孩带到靠近冒烟的位置,让烟的味道最大限度掩盖小女孩的味道。
李晚星割开羽绒服的时候,拉链头从链齿上崩了下来,小女孩捡起来攥进了掌心里。
她把剩下的布再次分成三块,仍旧是刚才的分配方案。
“泥巴每半个钟头补一次,衣服碎片每两轮迴来贴一次她的头髮。”
第一轮我去外面引开它,距离够了之后衣服碎片我会贴身以隱蔽气味,绕回,张大力接,你们三个留在这儿。
不管谁在外面,只要“狼外婆”转向回营地方向,立刻重新释放衣服碎片拉它远离。
如果出现意外,就直线跑回。
““之后呢?”张大力眉头微皱。
李晚星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小女孩儿,没说话。
沈梦看懂了。
张大力也看懂了。
如果失败了,小女孩儿这个恐惧源就再一次变成了李晚星的弃子。
得死。
没等大家再说什么,李晚星已经站起来把那块布卷在手里往左侧密林走去。
走出三十来米,在一棵树后面把布举到面前甩了几下,以便於气味的扩散。
嗒嗒嗒,佝僂人影果然追过来了。
她把布埋进腐叶,压低身形换位,十米外重新展开。
人影修正方向。
大概二十分钟后,应该是她手里衣服碎片的味道散尽了,那人影开始向著临时营地的方向移动。
看到人影的时候,张大力就意识到,“该我了。。。“
他攥著衣服碎片往右侧走,保持著同样的节奏。
看著远去身影,沈梦已经在往小女孩脸上补泥。
李晚星做完准备工作没有等佝僂人影返回,就提前走了出去,杨天昊几人摸不著头脑地看著远去的背影。
“面瘫姐咋不按自己的规矩来呢。”杨天昊小心翼翼地问著沈梦。
沈梦有些担忧地看著小女孩儿,“晚星姐有自己的计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