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着脸离开了了房间。
只剩小夫妻二人独处,祁俊这才有机会将爱妻拥入怀中。
白雅抿嘴笑了笑道:“俊哥哥,你说我和诗儿谁美?”
祁俊哑然失笑道:“你们姐妹一个模子出来的,何来此问?”
白诗道:“若是将来一模一样的两姐妹都在你床上,你还分得出来?”祁俊在她香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皱眉道:“瞎琢磨什么呢?”
白雅却一本正经道:“俊哥哥,雅儿可没有乱讲,说来此事非同小可。昨夜我与诗儿长谈许多事情,说得十分明了。当着她面我不好开口。此时必须要告知你了。”
白雅便将昨夜与白诗交心长谈之事告知祁俊。
对于白诗,白雅对祁俊道:“能得了诗儿的心,对咱们自是有好处。你若不嫌她过往,我也真心盼着以后我们姐妹还能像幼时一般终日都在一起。”
祁俊苦笑道:“雅儿你也太纵着我了,此事哪能强求以后再说吧。”
白雅眨眨眼睛,点头道:“的确不能强求,但你毕竟要长在她身边了,我盼你对诗儿一定好些,我们失散这些年我尚不愁温饱又有师父和你疼我。可她颠沛流离多年后来身居高位也非顺心之日,便是那龚锦龙也叛了他。你无论如何也要答应我,替我照顾诗儿。”
祁俊刮一刮白雅鼻头笑道:“当然答应你,你说得何事我没答应过你。”
时辰差不多了白雅又随着白诗去了。
祁俊也不闲着,今日所得消息他还要送往高升楼由信使送回玉湖庄去。
到了高升楼将邱思莹、皮忠勇并武顺叫齐一同共商大事。
邱思莹先道:“昨个儿晚上崔掌柜那边的伙计到了。说起各家来一切正常,几个当家的手底下又多了些帮工。不过山里的汉子也揽的差不多了,以后再多也多不出几个估,摸着总数能有个三百五十左右的样子。”
在京城之中一切涉及玉湖庄的事务只用暗语,邱思莹说得是各营卫招兵状况那数字却是以一当百实为三万五千上下。
报过了军情邱思莹又讲江湖动向:“崔掌柜在各处的买卖现在除了收风之外都在找宋岳和覃妙琳,金无涯那边也分出一票人来寻找宋岳,听说是金赤阳带队。但姓宋这小子就像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了,覃妙琳也是没回青莲剑派,谁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现在青莲剑派还不知道傅长生和李俊和的死讯也在查找。”
祁俊问道:“左飞光呢?他的人马有什么动向?”
邱思莹道:“圣道盟的人诛除几家山寨之后夺了不少财货,但这左飞光一毛不拔全都收了就连粮草也不放过。”
祁俊追问:“可知运到哪里去了?”
崔明果然精明将这一切都已探明,故此邱思莹对答如流道:“钱财应都在金乌殿,但是粮草辎重都往西北去了,具体是哪里崔掌柜的人还没回来。”
“其他呢?”
“再就是王梅那股势力似乎已经惊了,这回和她联络的人没出现。”
祁俊点点头并未多问,这般状况已是意料之中。金童玉女剑夫妇出了事,若是那股势力还觉得玉湖庄风平浪静也才奇怪。
玉湖庄中也便是这些消息了,随后祁俊便将这两日的事情道出。
虽然受了伤但也算是喜讯。
皮忠勇进言道:“既然如此公子不妨说动白诗带我们的弟兄入府,公子身旁也有人可用。”
祁俊道:“我正有此意,忠勇、顺子你们准备随时入府。”
安排妥当祁俊又去探望了搬至此处的老人家白忠。
此时老人家虽然未能痊愈,但面色已经见了红润精神也算健旺。
和老人聊了片刻又吩咐人务必照应好老人,这才离去。
返回白诗府中本欲向白诗请示,可等了一天也不见白诗归来,直到了夜深之时祁俊已然睡下。
却听有人叩门“祁公子夫人有请。”
祁俊在这府中身份最是特殊,许多人都看不明白他的地位。
不过一客卿尔,却连此间主人章晋元和夫人那心腹亲信龚锦龙都入不得的小楼也是随意出入,可是日常里却也不见他和夫人有多亲密。
故此所有下人家丁都对祁俊恭敬有加,不敢有稍稍怠慢。
还是那座精致小楼,引路小厮停在门口便不敢进去了,这座小楼也只有白诗和她贴身伺候的小丫鬟喜鹊儿才能随意进出。
祁俊一入楼就见喜鹊儿迎了上来,慌张道:“祁公子,主子在上面呢,你快去见她……”方要登楼的时候喜鹊儿又支吾道:“祁公子你精心着点,主子心情不大好。”
祁俊转头向喜鹊儿微微一笑表了谢意,便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