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窗翻墙,姜宁找管家,要了一匹马,牵马出府,策马奔腾。奔到一半,却不知这城门是哪个方向。没法,下马牵绳随意找了个面善女子问。
阿巫族府每个人都穿的规规矩矩,到这里,街上男子着装实在。。。。。。
姜宁还是觉得自己有些保守,先前躲在阿臣臂弯下可以悄咪咪看,现下只能是避着男子走。
这一路还算顺畅,她问的一个女子,很快为她指明了反向。
方向,无非直走左拐的右拐的左拐,姜宁听一遍记不住,听两遍记不住,听三遍记不住,心善女子心下就猜到,莫不是外界来的人?女子瞬间热情上身:“我带你出城门阿!”
“我这骑马。。。。。姑娘介意一起么?”
“骑马好啊,还能省下租车钱呢。”
姜宁求之不得。
女子性子不闷,一路自来熟的与姜宁聊起各种。就是这白日不比晚上,姜宁策马,注意力都在前方,但也无妨,耳朵不长前方,女子讲的,她听到了都句句都迎合。
这其中,女子说了一则可恶事。
女子说,今日可是晦气,在距药楼一条街上遇到了一老妇人讹钱。
姜宁有些兴趣,问是如何个讹钱法子。
少女道:“走路经过破老妇,她突然倒下,拽着我手不松,说是撞到她了,必须要我赔钱。赔个蛋阿!我当然没给,就这样耗着,耗了半时辰,这破老妇突然的将牛车上的孙女抱来给我看,我以为人孙女是睡着了,结果死了!”
“破老妇黑白不分,说半时辰前她孙女还好好的,就因着我撞了她不赔钱,害的她耽搁送她孙女去医楼救治,这一下头上给我带条人命,真是晦气!况且,那医楼就在前面,走十几步就到了!她这是真想救命,还是最后想用自己孙女的命换点恶心钱,场上的人都看得清!”
姜宁:“看姑娘现下一身轻,想必也没沾上那身腥?最后是个如何解决法子?”
女子:“有人看不下去,去叫了老医师,老医师一摸脉,就说,小女孩凉了好些时辰了,算一算大概是昨日夜里走的。这谎言一下就被戳穿了,我也好的一身轻了,但也觉今日有些许晦气。”
“如何晦气?今日遇见你,可好的来说,你就是一好人,做了好事,这晦气自然就洗去了。”
女子笑声如脆铃:“你这外界来的女子,说的话我可真爱听,特别欢迎你来玄北川玩。”
“谢谢。”姜宁莞尔。心里却想,来此地,怎会以玩为目的?她这心里头啊,总有块沉甸甸石头压着。
人不平平安安找回来,怎可行?
。。。。。。
阿巫族地界,不论白日还是晚上,城门十二时辰都开着。告别女子,姜宁牵马于城外。
信封送了出去,马匹拴树下吃草,姜宁又盘坐树下,看城外城内,人来人往。
先前与阿臣说,他走前她顾后,她这边既有所获得,那留在阿巫族府其实已经没有必要。所以这信封的最后,她问了一嘴阿臣:能去涯口找否?
姜宁其实说走便能走,可去之前,总得与他招呼一声。
……
太阳自东升,悬过头顶又西落。
有太阳时候晴空万里,太阳将落未落时,染红半边天。护城人频频向一处望去:粉衣女子踱步绕树走,拔草喂马吃……
如此动作重复从早至傍晚…。。
护城人紧着手上工作,其实不想看的,可实在对此人好奇得很:昨日夜,秦大人去涯口怎就没带上她?
护城人偶尔看一眼,偶尔看一眼,下一眼,少女径直向他过来。
“巧,又见面了。”再等下去,天就黑了,姜宁不晓得,阿臣怎么还不回信?难道出事了?不好念头一起,竟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护城人:“姑娘这是?”
“絮叨你一柱香时间。”
二人去了处人少地方,姜宁拿出两张符行,开门见山:“你是阿巫族人,想必涯口这地方定熟悉,这给你,符行一张,我不知这种高阶符你们玄北川人稀不稀罕,或者你说你缺什么高阶符,我看我这有没有。”
护城人没接,姜宁以为这东西对他来说没什么好稀罕,毕竟下一刻就见人从衣兜里也掏出了符行。
“姑娘也要去涯口?我这手里的一张是昨日秦大人给的。昨日夜,秦大人出门,一如你现在,以一张符行为报酬,叫我带他去了涯口。”
“真假!那你现在可有空?能否带带我?我这张符行也算报酬,若一张不够,我还有!”
这护城人,姜宁没看错的话,从昨日夜到今日傍晚一直工作,这人真是牛马,不带休息的。
“来回不过两瞬时间,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