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不是为你哥脱罪而想出来的理由?!”阿巫苏木不是阿巫苏木,若是别人,那劫人,杀弟弟,也确实说的过去!
阿巫苏达道:“以阿巫库达腊之名起誓,绝不是!”
姜宁问:“如此肯定?”
阿巫苏达道:“六月二一那日,受秦大人一封信,问我哥哥最近有何异常,我回信只写到哥会自言自语,却忘了提及,在六月十九那日,我哥出门,一直未回来,直至昨日,城门口,我突然见到他。那时候,哥一人推着大牛车,牛车上面有四个麻袋,用稻草掩盖着,我不知那是什么,正要追上去,就看见哥在无人之处,突然自言自语:
——“阿巫苏木,给我老实点,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做到!现在身体掌控权是我,滚去睡觉去!”
—“沈拂相,你越界了!”
——“从玄北川到人间确实越界了,但那又怎?人间是你阿巫族开的?我还不能去了?”
—“沈拂相!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说是什么?”
—“沈拂相!你与我离心了!将我弄晕,你到底与那人做了什么交易!”
——“这交易若能告诉你,那我将你弄晕是我闲么?不过,你大可放心,不会损害你什么的,相反,此事过后,你能真正自由,那人以后不能将你如何。”
字太多,阿巫苏达宁愿将字写地起飞,也不愿停下来歇息。姜宁喃喃道:“沈拂相?”
阿巫苏达:“就是这人,在我哥身体里为所欲为,且那一剑也是他扎向我!”
互身术,二人能交换身体,这见识过。可这二人共主一身,这、这种情况,姜宁长这么大,没听过,也没在书上哪儿看见过?难道是沈拂相自个研究出来的邪术?
那这岂不是说明,此人很危险!
“阿巫苏达,你继续说,知道的统统都说!”
“听了这番对话时,风眠来寻我了,于是我与风眠一起偷跟在我哥身后,直至到了涯口。我哥将稻草揭开,里面四个麻袋动乱不停,我与风眠躲在树后,才知那麻袋里套了四个人!就那时候,沈拂相又与我哥起了争执。
——“你套的是谁?我为何听到了熟悉之声?”
—“没谁。”
——“打开我看看!”
—“不行!”
——“沈拂相,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现在,我们等人来接应就行!”
——“我听到了小解主声音,你打开!”
“哥跟身体里的沈拂相吵了很久,最后沈拂相妥协,将一个麻袋打开,结果里面装的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是不是身着鹅黄衣裳?”姜宁将话打断了问,觉得不对,依照友友的性格,怎么会如此安静,怎么不学着另一麻袋的解初程说话呢?
“是,那是里面唯一的女子,不过当时除了小解主醒了,其余三人眼都闭着,没有动静。”
姜宁:“!!!你继续写!”
“哥看是个女子,就叫沈拂相打开另一麻袋,沈拂相没有照做。而像是对女子产生了浓厚兴趣,指尖点向她眉间,女子咻然就清醒过来。女子醒来就喊
——“久久救命啊!”
—“闭嘴!”
——“闭你狗屁的嘴!胆敢趁阿久和他心上人约会,偷袭我们,你完蛋了!影子、序小知,醒醒!”
—“认不清现状的蠢人!本想就劫持你一人,啧,到底有两人情深意重的。”
——“你劫我?你劫我干嘛!我认识你么请问?!”
—“聒噪。”
——“嫌我聒噪你还劫持我,你有病吧!”
—“。。。。。。你想活命么?亦或者想让你小伙伴活命么?现下,他们人还未来,你有机会选,若他们人来了,可就都晚了。”
——“。。。什么意思?你想干嘛?”
—“弱水,你若能叫人立马过来,我便放了你们,绝不失言。”
“溺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