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恶意?被发现了,这不纯纯送命!”姜宁也是被逗笑了。
“我错了,对不起,下次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
“。。。。。。。”认错态度要这么好干嘛,姜宁一时哑声。小侍女见有效:“跟我走吧,我现在带你回清风院,绝对安全抵达!”
“等等。”
“怎么?啊呀!别、这积雪草,你要的话,我给你,你别全拿走。”
小侍女护住怀中积雪草死死不松手的样儿,姜宁无法:“一把野草,还护上了?你那些姐妹,呵,长点心吧!”
蠢得跟只傻猪。
“什么意思?”
“说你聪明。”姜宁这次没给她说话机会,催促:“赶紧的带路,我现在火气大得很,你别跟我讲话!我不跟傻子说话!”
小侍女:“。。。。。。好。”
月色糊人,行路匆忙,离清风院不远处,姜宁就遇上了正寻她的风眠。风眠上来就疑惑问她去了哪儿,姜宁草草搪塞外面迷路了,就外面逛了会儿。
又拉出小侍女解释清楚道:“途中遇见个好人,又给我带回来了。”小侍女突然被人拉出来表示很惊恐,姜宁看出来道,叫她赶紧的回去,她也要睡觉了。
于是乎,两人分道扬镳,风眠也未忘记自己任务,将姜宁带去了一处院落,牌匾上写着:雅清苑。
名字取得倒是清雅。
苑内,还有好多侍女在门口候着,很明显,都是来伺候的。姜宁不喜欢身边有人,于是叫风眠将人都送回去,风眠无法,带一众侍女离开前,将夫人的话说与她听。
“人情!这可以有!”能得阿巫族夫人一人情,姜宁表示很好,非常好。
“行了,风眠,早些回去吧,千万记得,若阿乌苏达醒来,第一时间,一定要告诉我!这是秦大人的吩咐!”
风眠表示:“一定。”
送走了人,雅清苑,只剩姜宁一人。
先前若不是看族长夫人守着阿巫苏达,姜宁是恨不得自己去守着。
但她一女子守着一男子,虽假借阿臣之名,但终归。。。。。。哎,到时候有人误会,给阿臣头上造谣一抹绿可不行!
姜宁摇了摇头,进了屋。
一进屋,又多思起来。
四人下落不明,阿臣在外奔波,她现下这也无任何进展…
月不眠,她不眠,今夜注定不眠夜。
坐书桌前,姜宁推开窗棂。
今日七月五日,从昨至今:告别晏晚、初见解初程、回阿爹信、第一次约会、得知诅咒之法、回院四人遭掳、初来阿巫地界、与阿臣兵分两路到现在坐等阿乌苏达醒来。
就一日时间,发生的事都能赶上一个月,姜宁望着窗棂框住的一片月色。
难得这样安静时刻,心却静不下来。早知离开秦家大院前,她就应该两块香樟木捎上,雕刻雕刻打发时间也好。
姜宁无法,她看月,月看她,看到最后,她点了三盏油灯,拿出一副铜镜,几张宣纸一支笔。
铜镜面前,少女侧身斜眼去看自己发型如何。
阿臣手法确实不错,簪子别的好,头发至现在都未散开。双手至后,姜宁小心翼翼取下簪子。簪是黑的,阿臣的初见色——墨黑玄色。
姜宁将簪子放在灯光下看,看得清楚,能见上面刻着些生涩难懂的文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哪儿呢?
透着月光,借着灯光,姜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嘶”着一声想:这些文字?好像阿臣之前右耳黑色方形耳坠上刻着的东西。
看得久了,姜宁后用簪子小心给自己盘了个低马尾,刚一弄好,又总觉自己手法不好,到时候簪子掉地上碎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