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为每个人都考虑的周到,甚至解初程,也没少他一份。当时,秦不染问:“送这臭小子干嘛。”
“每人都有一份,就他没有,这小子后面不得更仇视我?”
“阿久若因这个。。。”
秦不染将那礼物放了回去,道:“那多虑了,他就嘴皮子不饶人,只要我在,他不敢。”
“。。。。。”
姜宁道:“好吧不装了。”
她说:我就看他是你学生份上,才大气送的,他要是别人,我跟你讲,就他那怼我样子,我真要赤绛给他穿成筛子!”
“所以?阿久这是。”
秦不染想了很久,憋出四字:“爱屋及乌?”
“呃。。。。”姜宁当时跺脚,想了半天没憋出一字。主要是,秦不染看起来很高兴,高兴地当即付了钱,买下了她欲送的礼物。
解初程,比之影子,好像更加依恋秦不染?他的喜好,姜宁没问秦不染,想的是,还未及冠,终究不过十八岁少年,玩心应当重。
所以,送他两只蝈蝈!
当然,她有件事没好意思说。
蝈蝈和蛐蛐这两虫子不好区分,是以,送解初程蝈蝈,心下意思,想着这少年在背后可少蛐蛐自己和名友吧,这层意思,她若不说,怕是众人根本发现不了!
嘿嘿。
这一路,花他钱,以她名义买的礼物,姜宁直言不心虚。可此刻秦不染却说叫她出门逛街先想想自己?姜宁道:“你叫我想想自己,那你咋不我问问我,给你选了什么礼物?你难道不好奇?”
“礼物哪有问着要的?不过,阿久你也给我准备了?”一路跟着,秦不染也没见额外有什么东西是多余——
!!!
不不不,还真有一样。
“自信点!那必须给你准备了!”地上一堆东西中,姜宁翻出一坨东西,秦不染一看,他猜的果真如此
是两块两巴掌大的香樟木。
姜宁说:“华夏时候,就想着,送你个什么礼物当报酬,友友说,可以去问问影子。本来我是要问的,后面一想,旁人送你东西,都按你喜好来,多没惊喜。那不如,我自己想,反正我送你,你不喜欢也得喜欢。”
不仅买了两块木头,她还买了刻刀,秦不染道:“就算送块木头我也喜欢。”
“谁要送你木头!”
姜宁被逗笑了,道:“这个礼物,我得花些时日去雕去刻。今日就给你明言,好让你心中有个期盼。”
姜宁收好两块木头,又略微不满:“秦不染,我说什么,你不要老是顺着我,百依百顺,我有时候会捉弄不清你真实想法。”
“我说的事实,你还苦恼上了,阿久也真是矛盾。”
秦不染打趣儿着她,思考一番,说:“若真说一点,有个事情,我确实想说。”
姜宁问:“什么?”
秦不染:“希望阿久以后别一口一个秦不染叫了。”
“嘿,你可算提出来了。”姜宁挨着他:“那你可有什么小名?亲昵点的?”
秦不染道:“有。”
姜宁:“说。”
秦不染看到她,一字一言:“阿、臣。”
“阿臣?”
姜宁诧异,她想过阿不,阿染,也没想到是这个,于是问道:父母取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