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她问。
少女美好,心中怀期,她忸怩害羞,秦不染与她十指相扣。
没有过度的赞美,也没有敷衍的回答,头顶上,秦不染遂她意,亦从己心。他认真道:“好看。”
姜宁像朵儿粉蔷薇,在他手下提裙转圈,尽情展示着美丽。
秦不染,就、如一只蜂蝶,被美丽吸引。
相互吸引两人,开始出门,并未只是玩耍。
秦不染以符行去了叶枫镇。他说:“阿久,陪我去看看师父放不下的人可好。”
叶枫镇杏雨村,叶家老宅。
秦不染于门前三敲。
足足半柱香,不见门开,二人翻墙,发现叶家老宅,已是人空。
枫叶森森,围着此处老宅,颇是萧瑟冷寂。
“这有封信。”
叶老躺椅旁的石桌上,信封上写下了一行字——秦不染亲启。
秦不染展开,姜宁凑上去了看:
【不染小辈,闻之汝欲看望,吾不知何日,遂留此信,碎念与听:
落红靡靡,春华即尽。
时疾岁逝,吾已八十有几。
吾一生无愧存于世,却一生有愧于己,有愧其师。
愧于己,是为不勇不敢。
愧其师,是为良人辜负。
遂,病缠三年,郁郁不愿消天地。
汝为其徒,希不吝其烦,听吾多言。
吾有千言,欲诉其师。
然其深知:故人逝,故人死。
汝之善言:吾思故人,故人亦思吾。
慰其我心。
汝初来,吾听闻名叫秦不染。
若不错,此名为汝之师父所取。
吾一眼观之汝,不单不纯,有事藏心。
至此,留一言与汝:愿你,愁不绕眉,忧不缠心,虑人亦虑己!
信至最后,
人生不得全美,身不禁岁月摧残,不抵病痛折磨,
待不及今年九月枫叶红,吾决定葬于与其师相识之地。
心神往之,心神往之!
来年春日,吾坟,青草菁菁,芳菲不尽!
勿挂勿念,
谢望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