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阿乖,你先将嘴缝上。”
她问秦不染:“孩子,这位姑娘是?”场上人说的自是姜宁,秦不染心神拂动:“她叫姜宁,我的心上人。”
姜宁出列,不知怎么就问起了她,她冲老人家笑了笑,脸颊酒窝煞是可爱。再一抬头,秦不染眼神有些醉人。姜宁有些不好意思避开视线,笑盈盈看向叶老:“禀先生,篓子镇听闻你事迹,我特别佩服您,我悄咪咪下了心,我要向您学习!”
“孩子,不必向我看齐,只要不做违心违德之事,你尽管做自己。”
叶老又颇有兴趣问道他们身边小少年:“这位是你们?”
秦不染:“他叫序行知,我们朋友。”
“哈哈哈,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阿乖:“您还以为那男娃,是他两生的么?叶老,您糊涂了。今日说了这么多话,还没喝药,喝了药,该歇息了。”
阿乖将石桌上勺子拿起,试了试温,果真凉了,拿起药碗,她道:“老人家年纪大了,容易疲惫,你们三难得来此,不妨今日叶府歇息一夜?我好做些东西招待你们?”
“谢谢好意,可我还有事在身,今日怕是不行。“序行知率先拒了美意。
“那你两?”阿乖将视线落在秦不染姜宁身上。相比之下,她更希望这个男子留下,毕竟是叶老相思之人的徒弟,待她老人家精气神儿恢复,两人多聊聊,叶老这五十七年,心中不郁也能疏解几分。
秦不染面露纠结,在姜宁一扯他衣襟之下,他方要答应——
“陪我这孤寡老人做甚,孩子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耽搁不得。”
老人发话了。
她眼中没有失落,反是招了招手:“孩子,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很高兴。”
秦不染一步至她身旁,半蹲下:“抱歉。”一朵金莲浮于掌心之中,他舒声道:“不染无以为赠,此朵金莲,送与您,望您,一定要好好的。待事处理完,晚辈一定会来看望您。”
“好好好。”叶老拍着他手,喊道:“阿乖,送送他们。”
“行。”
阿乖端着药碗:“你老好好休息,我将药热一番,待会拿来与你吃。”
说完当头走着。
女子身量高大,前方走着,留下好一片阴影。
光透过枝叶落在地上,成了斑驳的小黑点,姜宁一脚一个踩着玩。
叶家老宅墙角上,一簇簇枫叶跳出围墙。
“这马上要入土的人,就数着时间过日子,今日往后再一数,日子怕是不多了。”阿乖硬邦邦地走着,路上但凡有一片叶子,她都要踩着碾碎。
“禀先生日子还长着呢。”
姜宁忽然停下,伸手抓向腰间。
腰间别了一个香囊,开了香囊,里面东西尽数倒在手中。红红黑黑小丸子中,女子挑了三颗黑色:“这个,你拿着,碾碎了放在药汤里,一粒分四次放,每七日一次,保准叶老喝完能吃能喝能睡,精神气绝对好!"
“还有这好药?”阿乖接过。小丸子,没她半个指甲盖大,阿乖放鼻尖闻了闻,闻不出任何味道,反倒是那红色的,血腥味若有若无。
“治身不治心,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她老家人用不着。哎,你们,还有那小短腿的,走快点!我还要回去热药。”
三颗黑丸子被退回来,姜宁有心要解释,这药,那是真好,有口气都能给你活过来,结果前方女子捧着碗,大步向前。
送到门口处,阿乖碗中汤水愣是没撒出一点,“就到这里,你们慢走。“
几人就此作别,阿乖人转了身,直接关门。
过来路上花了六时辰,一回地府,只需一个符行而已。
序行知走前问:“秦大哥,禀先生为啥称你师父为老乞啊。”
“有一个爱扮作乞丐到处讨饭的师父,我也很丢人。“秦不染说。
序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