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拿着,你要是不拿着,我怎么向你道歉。”
—“。。。。。。”
——这就对了嘛,来,你看,这是我今日独自上山打的山鸡,我第一个战利品,给你啦!这个,是我进城买的香糕,婶婶们说,要哄女孩子开心,甜点会是个不错选择。至于这个,这、这是我给你编的花环,女孩子爱美,你这么好看,戴上一定更好看。”
说书人道:“那日晚上,江觅找昭和道歉,以为昭和接受了他东西,就会原谅,结果一通话说出来后,昭和拿着扫帚将他扫走,并威胁他若不走,她就要出声。”
东村西村,两村长不对付的事情谁人不知,江觅无奈,灰溜溜翻墙离开。
后来,江觅打探到昭和常在一座山上挖草药,于是便在那座山下蹲点,结果当天就给蹲到了。
江觅像只蚊子,赶不走话还多。如此,昭和便也不再管,把他当个透明人罢了。
昭和寻草,江觅作猎,若风雨无阻,也是日日山中相见,如此作伴有两载。
少年少女,终归年少。
心事难藏,情窦渐深。
说书人道:“这两人相伴越久,那中间有东西就变了味道。就在昭和及笄那年,江觅趁机诉说自己情意。昭和亦心悦于他,点头答应。”
“所以他两就在一起,然后被村里人发现,村里人不同意,他两上外边去了,接着男子在外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子,他就抛弃昭和,昭和因爱生恨,杀了男子?”姜宁将剥好的瓜子放在小碟上,几颗几颗嘴里塞,没少看画本子的她,一听说书人的内容,那后面的结局是蹭蹭脑子里钻。
秦不染:“所以,这只是一痴女怨男的故事?”
“非也非也。”说书人摇头晃脑,向姜宁道:“姑娘,你前面猜的没错,可是这结局,并非如此。”
序行知打岔:“什么结局?说下去,我是土狗,我就爱听,最好越狗血越好!”
“这江觅与昭和刚在一起没多久,这事啊,就被他爹发现了,他爹当即给他张罗娶媳妇。”
江觅哪能干,婚姻是两个人的爱情,与父母有什么关系。他十分确定昭和就是他认定的未来妻子,若不能说服父亲,那他便带着昭和离开。
昭和义无反顾。
于是,这对涉世未深的年轻男女去了他乡。
江觅到了地方立马找活,凭着年轻有力气能吃苦,他成功进入了当地商队,成了商队护员。
这份活好处是,给的钱多,干个三年就能买处宅子,他和昭和便能定居下来。坏处便是,一去就要几月,一年得出去四五次,与昭和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可年轻的他们为了美好未来,甘愿受下。
两年时间匆匆而过,一次,江觅出商队时一次去了半年,路途中,不料遭遇山匪,险些丧命,后被好心人救起。
商队给了他钱补偿安慰,靠着这笔钱,他与昭和安置了房。也是在那次他回了家之后,才知,他妻子早已有了六月身孕。
江觅为了就近照顾妻子,离开了商队去了大户人家做护院。
这事情的悲剧啊,正是从这里开始。
大户人家有个女儿,叫周茹,此女品行不端,私下养了不少男宠。
而江觅护的院正是这女子院落。
江觅人长得端端正正,是个硬朗男儿,周茹让他做护院,正是因这起了色心。
女子明目张胆的试探和逾越动作,不是一个主子对下属该有的。
江觅察觉她意,当即要辞去护院身份。
可周茹此人心里扭曲,看上眼的势必拿下,她命人抓住,挖了江觅眼珠子,这样他就找不到路逃走。
以黑带绑,关进柴屋,周茹每日提兴进去,败兴而出。
男人的骨气她势必踩在脚下。
五日里,除了周茹,无人知江觅经历了何种非人待遇,五日后,一具男尸抬出,浑身鞭挞,皮开肉绽,手脚筋断,脸上没了黑带作绑,血窟窿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