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是她熟悉的那种。
专注、欣赏、带着一点他特有的笨拙的温柔。
他以前每次看她做拉伸都是这个表情,从高二到现在没变过。
他说他最喜欢看的不是她的脸,是她专注时的样子。
眉毛微微拧起来,嘴唇轻轻抿着,全神贯注的侧脸。
此刻她的眉毛正如他说的那样微微拧着,但拧紧的原因不是专注。
是她的逼刚被撑开。
她维持这个姿势,呼吸均匀。
一秒,两秒,比瑜伽老师教的标准时间延长了好几倍。
下犬式在瑜伽里通常深呼吸几次就可以换体式,但她今天刻意延长了。
她用自己的呼吸节奏把时间拉长。
呼。
吸。
呼。
吸。
每一下都像在给那边看着画面的周屿灌迷魂汤。
他大概在想这个动作怎么做了这么久,大概还在心里夸她柔韧真好,能维持这么久。
然后我从她侧面走过去。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脚都极轻。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时没有回头。
不是不知道,是她正在等我。
我跪到她身后的瑜伽垫边缘。
膝盖压在垫子上的那一小块区域微微陷下去。
阳光从她头顶斜射过来,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伸出两指。
食指和中指拨开瑜伽裤裆部那道剪口的两侧布料。
深灰色弹力面料在手指拉扯下轻易地往两边裂开,发出极细微的纤维拉伸声。
嘶。
裂口从一根手指宽变成了刚好能容下龟头的宽度。
里面没有内裤。
她早已微湿的阴唇暴露在午后阳光中。
大阴唇微张,小阴唇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更深一些的玫红。
那是被操了无数次之后色素沉淀的结果,也是她今天从接到消息起就开始兴奋的生理证据。
阴道口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透明黏液从穴口边缘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了极短一截就被瑜伽裤的面料吸收,在剪口边缘形成一小片更深的色块。
龟头顶在那道剪口边缘,润滑已经勉强够用,但进去的一瞬仍有极细微的干涩撑裂声。
噗。
混在她呼吸的深吐气中被她自己听到了。
她屏住呼吸。
整个人踩实脚底,臀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被她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松开。
她的脸从屏幕那头清澈的粉色变成了被倒过来的逐渐加深的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