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窗玻璃上还有江哥刮水器留下的一道极细微自来水痕。
从玻璃顶端垂直到底,明天干了就完全看不出来。
她在封窗前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把卧室的门虚掩。
留了和上次周屿家火锅跳闸那回差不多的缝隙。
然后她把我拉进她房里。
不是阳台,不是封窗,不是女仆装,是在她自己的床上。
那张从小睡到大的旧单人床,浅粉床单,枕头套今天早上刚换过。
她从衣柜里拿了新的纯白枕套,上面还有洗衣液残留的薰衣草香。
被子上搭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那条薄毯。
毯边已磨出毛球,右下角有她幼儿园时贴的一颗早已不亮灯的旧星贴纸。
她下午以相同的姿势在封窗银杏前被操过好几次。
猫耳女仆站立后入在窗玻璃上拍了近十个手印,高潮时左膝磕在藤椅边缘磕出一小块淡青,现在膝上还在隐隐作疼。
但回到自己熟悉的旧床单,被褥上全是从小闻惯的洗衣液和棉絮混合的家庭气味,她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
枕套也是薰衣草味,和她婴儿时期就用的同一款洗衣液。
她趴在这层新枕套上,把卫衣下摆往上拉到肩胛骨。
露出全裸的下半身和臀峰上还有一点今天下午封窗时被藤椅撞的微红痕迹。
她左手揪着枕套边缘。
把新换的枕布拉出细密褶皱,手指用力到指甲隔着棉布在枕芯上掐出凹痕。
龟头从她背后顶进下午被操过好几次还微肿的穴口。
噗嗤。
比平时更闷,被枕套和床垫双层吸音。
她的阴道在经历了一整天的多次高潮后仍然湿润却已经比平时更紧。
是那种微微肿胀导致的被动紧致。
她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薰衣草味里,叫床被枕头吞掉大半。
只漏出极闷的唔。
唔。
唔。
和床垫底下旧弹簧的咯吱声同步,和被子上那条旧薄毯的毛边蹭在她臀侧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在自己床上。
枕头是今天新换的。
被子还没叠。
今天下午猫耳女仆装等在封窗边。
熊还在窗前坐着。
江哥刮窗的那道水痕还没干。
衣。
啊。
妈妈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