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傻柱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爽。
“嗯?”
傻柱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和环境,不由一愣。
很快,便反应过来。
傻柱想到了昨夜激情,他匆匆下了床,去洗手间一看。
“莲花?”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穿上衣服,赶到楼下,找到了老板娘。
“半夜就退房了。”
“莲花怎么会不辞而別?”
傻柱绷不住了,他不排斥寡妇,愿意娶呀。
老板娘眉毛一拧。
“早感觉你们不对劲,大兄弟,你该不会被骗了吧?”
老板娘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劝道:“快看看钱包还在不在。”
傻柱一边掏钱包,一边为白寡妇解释。
“莲花不是那种人。。。。。。。呃。”
傻柱將钱包翻了一个底朝天,刚发下来的工资全没了!
也不对,还剩一毛,是用一张红纸包著的。
老板娘见多识广,咯咯的笑:“大兄弟,你还是一个雏吧?”
“那女人倒是讲究,给你包了个红包。”
“莲花不是骗子!”
傻柱脸红脖子粗,为白寡妇爭辩。
“老板娘,莲花从哪个方向走的?”
老板娘隨手指了一个反方向,傻柱追了出去。
“人半夜跑的,还能让你找著?真是傻了吧唧的。”
“对了,那女人留了一句话。”
老板娘追出去喊道:“大兄弟,那女人说她三十多了,你们不合適。”
“不都三十多吗?谁也別嫌弃谁呀。”
轧钢厂。
傻柱失魂落魄地蹲在食堂门口抽菸。
忽地,听到秦淮茹声音。
“傻柱,昨晚上哪了呀?你一宿未归,雨水担心了一晚上。”
傻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秦姐,我昨晚上去了同事家。。。。。。”
应付了后,傻柱心情复杂地抓了抓头。
没想到,莲花三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