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修炼,他骂我臭屁。”
“我闯祸,他给我收拾。”
“我把戒律堂长老的鬍子烧了,他罚我抄经,自己偷偷把我抄错的那几页撕了。”
“我以为他会一直在。”
谢妄胸口发闷。
可苏徊这样安静坐在床上,提起一个已经不在的人,比任何伤口都更让人难受。
“谢妄!”
“別动。”
“放手。”
“不放。”
苏徊气得抬手推他。
“你再乱动,我亲你。”
苏徊抬头,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你敢。”
谢妄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又亲了亲他的眼尾。
“谢妄!”
“你让我敢的。”
“我那是威胁!”
“我当邀请了。”
苏徊被他这套不要脸逻辑气得耳根发热,抬腿就想踹。
但是挣了两下,没挣开,冷笑。
“谢总,绑架这套玩得挺熟?”
“没绑。”谢妄低头看他,“你手还能打我。”
“那你鬆开。”
“鬆开你又要把我赶出去。”
“对。”
“那不松。”
“你幼不幼稚?”
“遇到你之后挺幼稚。”
苏徊被他噎得没话。
谢妄低头,鼻尖贴了贴他的发顶。
“苏徊。”
“干什么。”
谢妄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
“你想哭也行,想骂人也行,想把这房子拆了也行。”
“拆完我再给你买。”
苏徊喉咙又开始发堵。
“我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