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伤害不了你了,也伤害不了我。”
顾念念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却带著让人不寒而慄的威压。
这种威压,本不该属於一个十四岁的少女。
宋婉清看著眼前的女儿。
十一二岁的年纪(註:设定中是14岁,大纲说11岁,这里强制纠正为14岁,符合前文设定),说话的语气却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成年人,在安慰一个受了重伤的孩童。
命运的残酷,让她们母女的角色发生了彻底的倒置。
宋婉清的心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她反向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顾念念的手臂。
指甲几乎嵌进顾念念的肉里。
“对不起,念念……”
宋婉清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清醒的愧疚。
“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顾念念的心酸涩到了极点。
她摇了摇头,反手握住母亲的手。
“不,妈妈。你用命护住了我,你做得很好了。”
母女俩在晨光中互相依偎。
顾砚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捂著脸无声地哭泣。
母亲的创伤需要一个漫长而痛苦的癒合过程。
顾念念不仅要承受高强度的学业压力,还要承担起修復家庭的重任。
双重压力压在这个少女的肩上。
就在这个时候,家属院的寧静被打破了。
楼下传来了传达室老张头破锣般的嗓音。
“顾工!顾家丫头!下面有人找!说是从老家那边来的!”
顾念念眉头一皱。
老家?程家湾还是哪里?
难道是宋建军那个混蛋拿了二十块钱还不满足,又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