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那股爱意与施虐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亵裤湿得更加彻底。
她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花穴深处那股空虚感,但根本缓解不了。
池红鱼的舌头继续深入。
终于,她的整条长舌全部没入了江瑾的菊眼之中。
完全消失在那个淡粉色的小孔中,只留下嘴唇紧紧贴在菊眼的入口处。
她的鼻尖抵在江瑾的尾椎上,呼吸喷吐在臀缝中。
她的舌头在直肠内部蠕动,舌尖扫过更深处的粘膜,舌头的中段被括约肌死死箍住,舌根则填满了整个菊眼入口。
从外面看去,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一个穿着红裙的绝美女子,整张脸都埋在男子的臀缝中,嘴唇与菊眼紧密贴合,像是在深深吻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而她的双手则在前方握着男子粗壮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
男子的整个后背和臀部都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濒临崩溃的呻吟。
江瑾的直肠内部被池红鱼的舌头完全填满了。
那条长舌在里面翻滚搅动,舌尖不断探向更深处。
舌面上的味蕾颗粒摩擦着直肠粘膜上的绒毛,每一根绒毛都是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大面积的摩擦,产生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江瑾的全身。
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他的体内游走,灵巧得如同一条活物,扫过每一处皱褶,挑逗每一个敏感点。
那种快感强烈到了让他意识空白。
与此同时,池红鱼的手也没有丝毫停歇。
她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用力收紧,阻止精液轻易射出,另一只手则在肉棒前端快速撸动,龟头在她手中胀得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的前液已经不是流出,而是喷出。
那些透明的液体一股股喷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师姐……师姐……啊啊啊——!”江瑾嘶喊着,射精爆发了。
这次射精被池红鱼故意拖延了片刻,压力积累到了极限才释放,精液的喷射力道大得惊人。
喷射打在了酒壶内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壶壁上溅开一朵白色的花。
第二喷射紧接而至,力道同样凶猛,直接打在了壶底,与之前积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这一次射了十几股,壶口冒出腾腾热气和浓郁的异香。
池红鱼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股纯阳精液特有的异香让她的大脑都晕眩了一瞬。
她强忍住立刻将壶中精液一饮而尽的冲动,继续她的“惩罚”。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池红鱼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在椅子上,整条长舌没入江瑾的菊眼深处,在里面翻滚搅动,攻击每一个敏感点;双手则握着他的肉棒,以各种节奏和力道撸动,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时而重,将他一次次推上高潮的巅峰,又一次次在即将射精的瞬间堵住马眼,延迟释放,让快感积累到更大的程度。
她用舌头在江瑾的直肠中“舌奸”了他整整一个下午。
她的舌头在江瑾的后庭中抽插进出。
舌尖戳、挑、扫、钻、旋、弹百般逗弄,舌面摩擦、覆盖、拍打,整条舌头可以像蛇一样在直肠中扭动翻滚。
她甚至能够将舌尖微微卷起,形成一个微型的“钩子”,勾住直肠壁上的某处皱褶轻轻拉扯,让江瑾发出濒死的哀鸣。
当舌头在直肠中部翻滚搅动时,她的手就时快时慢,节奏飘忽不定,让江瑾永远无法捕捉到射精的时机。
往往在他感觉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放慢,将他从高潮边缘硬生生拉回来;然后在他刚刚松一口气的时候,手又突然加速,瞬间将他再次推到临界点。
这种反复的“边缘控制”让江瑾几乎发疯。
他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掩饰的嘶喊和哭泣,口水从嘴角大量流出,整张脸埋在双臂之间,身体筛糠般地抖。
他的菊眼却与他的痛苦表现截然相反,热情地死死吸住池红鱼的舌头,内部的粘膜蠕动吮吸,像是渴望着那条舌头永远不要离开。
第五次射精。
池红鱼的舌尖死死抵在前列腺对应区域,快速拨弄,手则以最快速度撸动。
江瑾发出一声窒息的呻吟,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次的精液量开始变少了一些,只有七八股,但浓度更高,色泽更加乳白,那股特殊的清香也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