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于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就霸占了她的整个口腔、鼻腔,乃至整个感官世界。
她想吐,想咳嗽,想把这些污秽的东西全都喷出来。
但她的后脑勺被死死地按住,她连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被迫地、绝望地,感受着那些液体,一部分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里,一部分呛进她的鼻腔,让她流出痛苦的、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她以为这场酷刑即将结束的时候,那个魔鬼,做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充满了凌虐意味的举动。
他粗暴地将自己那还在流淌着浊液的肉棒,从她那已经被灌满了的、可怜的嘴里拔了出来。
然后,在她那充满了惊骇与不解的、含着泪水的目光注视下,他将那根还在喷射着最后欲望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因为跪着的姿势而完全敞开的、红肿不堪的、无助的私处。
“滋——”
剩下的一半滚烫的精液,如同最污秽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白色岩浆,尽数、狠狠地喷洒在了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脆弱的肌肤之上!
热。
烫。
黏。
腻。
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她那早已红肿的肉唇上,覆盖在她那颗同样肿胀的阴蒂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
那温度,仿佛要将她那本就脆弱的皮肤给灼伤。
这些新鲜的、滚烫的精液,就这么覆盖、浸泡着她那片区域,与之前从她体内缓慢渗出的、已经变得有些温凉的浊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黏腻不堪的、充满了罪恶与屈辱的、白色的泥沼。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像一座被彻底玷污的、悲伤的雕像。
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褪在脚踝,下半身赤裸地暴露着。
嘴里,还残留着他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而身体外面,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则被他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新鲜的精液,彻底地、公开地、浸泡、标记着。
屈辱,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感受的万分之一。
那是一种……比死亡本身,还要深邃、还要冰冷的……绝望。
当那个魔鬼终于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居高临下的眼神最后扫了她一眼,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拉开门走了出去的时候,沈若琳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在地上的姿势,久久无法动弹。
她的嘴里,还充满了那个男人留下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
她的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被他最后射出的、滚烫的精液,如同最恶毒的胶水一般,黏腻地、屈辱地覆盖着。
她像一座被彻底玷污后遗弃在角落的、悲伤的雕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隐约传来的、懦夫那温和的说话声,才如同遥远的、模糊的钟声,将她那早已飘散到不知何处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拉了回来。
她不能待在这里。
她必须出去。
她必须回到那场由光与暗共同上演的、残忍的戏剧舞台上,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名为沈若琳的角色。
她用那双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撑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膝因为长时间的跪压而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但这点痛楚,与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相比,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不敢看镜子,她怕看到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他人污秽的、陌生的怪物。
她只是机械地、麻木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她自己的体液和那个男人的精液共同浸透的、湿冷的内裤。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闭着眼睛,屈辱地将它重新穿上。
那冰冷潮湿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同样被新鲜精液覆盖着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她放下裙摆,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抹嘴,试图抹去那股让她反胃的味道,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你和那对父子还在愉快地交谈着。
看到她出来,你立刻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充满了担忧的神情。
而那对父子,则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看懂的、充满了淫邪与得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