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只能不断地、颠三倒四地发出着对这两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的、最直白、最下流的赞美和呻吟。
她那双曾经高贵清冷的紫色美眸,此刻已经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点点眼白,瞳孔里是两个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跳动的粉色桃心。
一道道混杂了幸福与淫荡的晶莹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滚落,滑过她那因为情欲而潮红一片的俏脸,滴落在老头那干瘦的肩膀上。
老头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帝王般的待遇。
他看着怀中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御姐影后,此刻正主动地、浪荡地骑在自己身上,像一头发了情的母狗般疯狂摇着屁股,而自己的儿子,则在后面狠狠地操着她的屁眼。
这种父子二人共用一个极品女人的、充满了背德与征服的快感,让他那颗衰老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起来。
“小子,用力点!“他一边用手掌拍打着沈若琳那随着骑乘而剧烈晃动的丰臀,一边对身后的儿子命令道,“让她知道知道,我们家男人的厉害!让她这骚屁股,也好好尝尝我们家肉棒的滋味!”
“好嘞,爸!“侄子兴奋地大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沈若琳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固定住,随即开始了更为猛烈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疯狂抽插!
“啊!啊!啊!哥哥的……大鸡巴……要……要把我的肠子都给捣烂了……嗯啊……好爽……屁股也要……也要被操得喷水了……”
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狂暴的后庭冲击,让沈若琳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截然不同的、从肠道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与前方子宫被研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了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快乐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神经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前面和后面,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猛烈的快感,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彻底地撕碎。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全身抽搐。
“要……要去了……不行了……前面和后面……要一起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至极的尖叫,一场史无前例的、来自前后两个穴道的、同时爆发的、双重高潮,降临了。
她那被老头长鞭反复操干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爱液,再次从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将老头的小腹浇得一片湿透!
与此同时,她那被侄子粗大肉棒撑满了的后穴,也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猛地收缩、绞紧,肠道内的肌肉疯狂地蠕动着,仿佛想要将那根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给活活榨出精来!
在这双重高潮的极致冲击之下,沈若琳的意识彻底地、完全地消散了。
她整个人都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一仰,身体僵直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然后便彻底地软了下来,若不是还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着,她会立刻从老头的身上滑落到地上。
这场由药物、背德和双重侵犯共同导演的淫乱盛宴,终于将她,这个曾经的冰山影后,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造成了一具只会为欲望而喘息的、最完美的、属于这对恶魔父子的共用人偶。
那双重高潮引发的、来自前后两个穴道的同时绞紧,是任何雄性动物都无法抵抗的、最顶级的享受。
老头只觉得那根深深埋在沈若琳子宫里的长鞭,被一股滚烫、湿滑、却又充满了无穷吸力的嫩肉给死死地、疯狂地包裹住了。
那感觉,就像是他的整根肉棒都被一个温暖的、拥有生命的、只为榨取他而存在的活物给生吞了下去。
子宫内壁的肌肉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在痉挛、收缩,每一次绞动,都像是在用最精湛的技术,从他的肉棒最深处,将他所有的精华都给活活地吸出来。
而他身后的儿子,体验到的则是另一种极致的、却同样能让人爽得魂飞魄散的快感。
那根被撑到了极限的紧致后穴,在剧烈高潮的刺激下,也爆发出惊人的绞杀力。
滚烫的肠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蠕动、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这具美妙的身体里。
“啊……啊啊……要被……要被这骚货的骚穴和屁眼……给夹射了……“侄子率先发出一声嘶吼,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地抱着沈若琳的腰,在那销魂蚀骨的、来自后庭的紧致包裹下,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狠狠地射进了她那已经被撑开的、滚烫的肠道深处!
而他这一射,仿佛是一个信号,也彻底引爆了在他身前的老头。
“老子……老子也……射了——!“老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在那来自子宫深处的、最致命的吸吮下,也彻底地缴械投降。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再次狠狠地、尽数地灌进了沈若琳那早已被精液填满的子宫里!
当父子二人那最后一滴滚烫的精华,都射入了沈若琳的身体之后,这场疯狂的双龙入洞,才终于暂时地告一段落。
他们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疲软的肉棒,从她那被彻底操干、灌满了精液的前后两个穴道中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更为壮观的、混合了父子二人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白色洪流,便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和菊穴中,同时“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将那张昂贵的红木老板椅和周围的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沈若琳,则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坏掉的人偶,从老头的身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地板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对以蹂躏她为乐的父子,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若琳的意识还在无边的、充满了精液味道的黑暗中漂浮时,一只粗糙的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从冰冷的地板上提了起来。
是那个侄子。他和他父亲,在短暂的休息后,那两根肉棒,竟然又一次变得坚硬如铁。
“骚货,还没完呢。“侄子淫笑着,将自己那根还沾着她肠道黏液和自己精液的、腥臭的粗大肉棒,直接怼到了沈若琳那还挂着口水丝的、无意识的嘴边,“我和我爸的鸡巴还没吃够呢,起来,用你这大明星的骚嘴,把我们伺候干净了。”
在“仙女淫“那霸道药效的持续作用下,沈若琳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遵循欲望指令的机器。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能让她体内那股奇痒稍微缓解的雄性气味,便本能地、像一只饥渴的小狗一样,张开了小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给含了进去。
然后,她转过头,又将老头那根细长的肉棒也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