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狠狠地顶弄了一下她穴心最深处那块敏感的嫩肉。
“嗯啊……“沈若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战栗,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没有回答,只是绝望地、无声地流着眼泪。但她的身体,却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答着这个问题。
她的反抗,在他听来,不过是熟透的果实落入掌心前,最动听的序曲。
老头发出满足的、胜利者般的“嘿嘿“淫笑,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耐心。他非但没有因为她那带着哭腔的拒绝而有半分停顿,反而用那粗糙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刚刚喷涌过的湿热穴口揉搓、画圈。
“不要?“他的声音如同附在耳边的毒蛇吐信,充满了黏腻的戏谑,“嘴上说着不要,可你这小穴,比谁都诚实。刚才被我的舌头一舔,就喷了这么多水,现在还一抽一抽地夹着我的手指头……你说,它是不是在求我,求我用比舌头更硬、更粗的东西,把它给填满了啊?”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沈若琳浑身一颤,泪水流得更凶了。
可她无力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可耻地回应着他的挑逗。
那被手指抠弄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余韵,让她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看到她这副被欲望和羞辱彻底击垮的模样,老头知道,火候到了。
他终于抽出了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那条不合体西裤的皮带。
“拉链——“一声轻响,他脱下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肮脏的内裤。
一根与他瘦小枯干的身体极不相称的、狰狞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了沈若琳泪眼婆娑的视野中。
那根肉棒并不算特别粗壮,甚至可以说有些细,但它的长度却惊人得可怕,青筋盘虬,像是蛰伏的怒龙。
顶端的马眼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书房那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来,若琳,好东西要自己动手,才能吃得更香。“一旁的侄子发出兴奋的低笑,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沈若琳那只无力垂在沙发边的手,强行将它拉了过去,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长屌。
“不……放开我……“沈若琳的嘴里依旧本能地发出抗拒的哀鸣,可当她的手掌被迫握住那根充满生命力的、灼热的肉棒时,她的身体却再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肉棒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而恐怖。
皮肤带着一种老男人的粗糙,但内里却坚硬如铁,青紫色的血管在她掌心下随着心跳而有力地搏动着。
老头抓着她的手,强迫她在那根又长又硬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
每一次从根部捋到顶端,那湿滑的龟头都会将粘液涂满她的手心;每一次从顶端滑向根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嫩肉被那粗糙的皮肤和盘虬的青筋刮擦。
这是一场最彻底的羞辱。
她,一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此刻却穿着淫贱的兔女郎装,瘫在沙发上,被迫用自己的手,去抚慰一个糟老头那丑陋而狰狞的欲望。
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滚滚滑落,滴在她被握住的手腕上,冰凉一片。
然而,比羞辱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身体深处升腾起的那股无法抑制的、邪恶的渴望。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长屌上移开。
她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变得愈发狰狞,愈发粗硬,顶端的马眼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画面:这根又细又长的东西,待会儿就要……就要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地,捅进她的小穴里。
这么长……它的长度,一定可以轻易地穿过她整条湿滑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接撞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将她整个身体都贯穿……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恐惧与强烈期待的酸麻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空虚不已的穴心深处,竟然……竟然开始隐隐作痛地发痒,仿佛在渴望着被这根长屌狠狠地、粗暴地填满、贯穿、蹂躏。
这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再次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无意识地缓缓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着,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嘿嘿嘿……看到了吗,爸?“侄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动作,他指着沈若琳那不自觉并拢的双腿,对自己的父亲邀功道,“你看她那骚样儿!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已经痒得受不了啦!大腿夹那么紧,肯定是在想象着被你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子宫里的滋味呢!”
老头发出满足的、胜券在握的笑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在她白皙小手中愈发精神的肉棒,又看了看她那双因为渴望和羞耻而夹紧的美腿,浑浊的三角眼里,燃烧着即将得逞的、熊熊的欲火。
她的唇瓣因为屈辱和一丝丝被身体背叛的快意而微微颤抖,那双标志性的紫色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被泪水浸泡过的、破碎的茫然。
尽管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由舌头引发的、羞耻到极点的潮吹,身体虚脱得像一滩烂泥,但老头那双在她腿间肆意抠挖的手指,依旧像带着魔力一般,持续地从她身体深处勾出阵阵余韵未了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喷涌过后的穴心,非但没有平息下来,反而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都要饥渴。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能激起穴肉一阵阵贪婪的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更真实的东西来填满这空虚的、发烫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