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他又一次地,相信了她。
他也又一次地,亲手将她,重新推回了无边的地狱深渊。
在听到你脚步声消失的瞬间,沈若琳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她用来演戏、用来支撑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得一干二净。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那个恶魔还从身后抱着她,她会立刻瘫倒在那片污秽的尿泊里。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
她的眼,失去了最后的光芒。
彻底结束了。
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在听到门外那象征着救赎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后,那个小小的恶魔,脸上露出了一个功德圆满、心满意足的淫靡笑容。
他将那张写满了变态欲望的脸,凑到沈若琳的耳边,用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舔舐着她那因恐惧和泪水而冰凉的耳垂。
“小骚货,“他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施舍意味的、甜腻到发齁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道,“你看,你表现得多棒啊……我们,继续吧。”
说完,他那双抱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那具早已被玩弄得破败不堪的、冰冷的身体上游走。
而那根还深深地埋在她身后那处流血的禁地里的狰狞肉棒,也再一次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残暴的挞伐。
他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也不再有任何的戏谑。
此刻,他只想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来庆祝自己这场完美的胜利,来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地、永恒地,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可以随意丢弃和使用的破烂玩具。
“噗嗤、噗嗤、噗嗤……”
在这间狭小而又肮脏的隔间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下流的撞击声。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疯狂的野兽,掐着她的腰,将她那两瓣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浑圆的臀肉,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朝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小腹上撞去。
每一次顶入,都是对那早已血肉模糊的伤口的再一次撕裂。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猩红的、刺眼的鲜血和黏腻的肠液。
沈若琳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所有动力的、即将沉没的破船,随着他那狂野的撞击,无助地、麻木地,在冰冷的墙板和滚烫的胸膛之间来回摇摆。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已经看不出丝毫往日的光彩。
她的灵魂已经死了。
可她的身体,却还在那个恶魔的操纵下,被迫地,做出最诚实、最淫荡的反应。
他再一次地,拿起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嗡嗡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又一次在她的小穴深处炸开。
“呃……啊……呜……”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经过大脑的、属于神经末梢的生理反应。
前面那被跳蛋玩弄得早已麻木的穴肉,在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收缩,后面那被肉棒贯穿着的伤口,也因为这剧烈的抽搐而被撕扯得更加厉害。
痛与快感,早已在她那被彻底摧毁的感知系统里,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种没有名字的、纯粹的“刺激“。
而她的这副样子,在她身后那个恶魔的眼中,却是最顶级的、能让他兴奋到发狂的春药。
“骚货……你这个只会流水的小母狗……你看你……身体抖得多厉害……“他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进行着精神上的侮辱,一边将自己那根早已被鲜血和淫水浸染得一片泥泞的巨物,更加疯狂、更加深入地,朝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捅去!
他要射了。
他要将自己那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肮脏的种子,全都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射进她那被他亲手开苞、撕裂的后庭里,以此来宣告,她从今往后,永生永世,都将打上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给我……吞下去!把你主人的东西……全都给老子吞下去!!”
在他一声野兽般的、发泄式的咆哮中,他掐着她的腰,将自己的肉棒,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的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捣到了最深处!
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重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那巨大的龟头前端,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全都喷射进了沈若琳那早已血肉模糊、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的、可悲的肠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