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一只手,对着台下,轻轻地、歉意地摇了摇头,然后,她将麦克风从支架上取了下来,紧紧地握在手里。
她,竟然还要继续唱下去。
她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属于“沈若琳“这个身份的、骄傲的、不屈的灵魂,对着那一片死寂的会场,嘶吼出了那最后一句,仿佛泣血般的歌词:
“我飞不起来……也逃不——开——!!!”
最后一个字,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飙出了一个穿云裂石般的、带着无尽悲鸣与绝望的华丽高音。
也就在这个高音抵达巅峰的瞬间,她体内的那股屈辱的快感,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
她的身体,在成千上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在那个刺眼得如同审判之光的聚光灯下,剧烈地、无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音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她那悲怆的、带着哭腔的余音,还在巨大的宴会厅里,久久地,久久地,回荡着。
漆黑的寂静,只持续了短暂的三秒。
三秒之后,整个宴会厅,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那声浪是如此的巨大,仿佛要将这栋摩天大楼的屋顶都掀翻。人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激动地鼓着掌,为刚才那场堪称“神级“的、充满了破碎美感的表演献上自己最真诚的敬意。
而舞台中央,那个被光芒和掌声包围的女人,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耳边持续的、因为高潮余韵而产生的嗡鸣,和身体里那颗冰冷的、还在微微颤动着的、邪恶的异物。
“谢谢……谢谢大家……”
她对着台下,深深地、机械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让那颗刚刚才因为高潮时的剧烈痉挛而被穴肉死死夹住的跳蛋,又一次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了一小段距离。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圆滑的胶囊,已经滑到了她的小穴口,只差一点点,就要从她那无力闭合的、门户大开的腿心,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掉落出来。
她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竞走的速度,逃也似地,快步走下了舞台。
后台。
助理小雅立刻拿着一件厚厚的羊绒披肩冲了上来,一把将她那具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裹住,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若琳姐!你没事吧?!你刚刚在台上的样子……吓死我了!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我马上给你拿热水和巧克力!”
“……我没事。“沈若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她不敢停下脚步,只想尽快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身体里那个可怕的东西取出来。她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径直朝着自己专属的休息室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她拐过一个走廊的转角,即将抵达那扇能让她暂时获得安全的门时,一个小小的、幽灵般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那个恶魔。
他依旧穿着那身滑稽的白色小礼服,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琳阿姨,“他仰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崇拜和关切的语气说道,“你刚才唱得真好听,可是你的脸色好差呀,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甚至不等沈若琳回答,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小,力气却大得惊人,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箍住了她的骨头。
“放手……“沈若琳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濒死的绝望。
“跟我来嘛。“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拉着她,不由分说地,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通往的是公共区域的卫生间。
沈若琳想要挣扎,可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被强迫的高潮,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敢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她怕那个在她身体里摇摇欲坠的跳蛋,会因为她的挣扎而掉出来。
她就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被这个小小的刽子手,拖着,一步步地,走向了新的刑场。
他没有把她拉向女卫生间,而是径直走到了旁边那扇挂着蓝色男士标志的门前,推门而入。
“砰“的一声,门在他身后关上,将她与外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明,彻底隔绝。
男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冰冷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属于消毒水和男性尿液的混合气味。
“你……你想干什么……“沈若琳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干什么?“那个恶魔松开了她的手,脸上那副天真无邪的伪装,终于彻底撕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兴奋的、病态的潮红。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贪婪而又下流的光,“当然是……好好地‘奖励’一下我那在舞台上表现得那么棒的……小母狗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了上来,不是扑向她的身体,而是粗暴地、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了她那件银色的、华美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