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您回来得比预想中要晚,我等您很久了。这位女士是您的新朋友吗?她的医术似乎让您如此兴奋,连笑声都比平常要大许多,我还以为您忘了刚才交代我的药理课呢。】
我歪着头,对着那个女人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但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她与李戾之间那种对等的位置,心中那股酸楚被我强行压制在理智之下。
李戾回头看向那个女人,随即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手指轻轻在我的手背上敲了一下,那是他提醒我注意分寸的信号。
【雅茵,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人,这是不够纯净的表现。这位是我的老友,她对古方研究有独到之处,我只是在讨论学术,而非在兴奋。】
他淡淡地说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冽,但看向我的眼神中却隐隐带着一种掌控感,像是发现了我心中不安的小秘密。
我更紧地抱住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肩颈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药香。
【对不起,李先生,是因为我太在意您了,所以才对任何能让您开心的人感到好奇。只要您能回来,无论您与谁讨论学术,我都会乖乖等在这里。不过,如果您觉得她的看法很有趣,或许可以让她留下来,这样我也能学习如何让您如此开心地笑。】
我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与小心机,对着李戾眨了眨眼,声音甜腻得像是一剂精心调配的蜜药。
李戾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我从手臂上拨开,但指尖却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缓缓揉了一下。
【你越来越会用话术来掩饰你的嫉妒了。回去看书,不要让你的注意力被这些无意义的情绪分散,否则明天的药理测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冷酷。】
他虽然在警告,但那种毫无掩饰的关注却让我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我知道,只要他还在在意我的情绪,我就依然是他心中最特别的杰作。
药芦内部的空气被浓稠的药香与一种原始的燥热所填满。
我没有推门而入,而是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将身体紧紧贴在门扉的缝隙旁,透过那一道狭窄的视线,注视着我生命中唯一的真神,正陷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失控之中。
李戾将那个女药师狠狠地压在堆满古籍的长桌上,那些被他视为至宝的药典在两人的冲撞下被掀翻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褪去了平时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冷峻,此刻的他像是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粗暴地撕开女人的长衫,将她白皙的脊背死死按在冰冷的木桌上。
我听见了肉体剧烈碰撞的拍击声,那种声音在寂静的药庐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禁忌的鼓点,将我的理智一点点敲碎。
李戾低吼着,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性没入那女人的骚穴深处,巨大的冲击让女药师发出破碎的尖叫,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抓挠,留下几道深长的痕迹。
他不再是那个温柔克制的抚养者,他用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疯狂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将女人的身体撞得剧烈摇晃。
我站在阴影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下腹处涌起一股潮热的酸涩,我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裙底,指尖触碰到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地撞击。
【李先生……您竟然能露出这种表情……原来您在别人的身体里,也能像这样疯狂地索求……】
我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想像着如果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如果被他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将我的内壁撑满、撞烂,我是否也能像那个女人一样,在绝望的快感中崩溃尖叫。
李戾在顶端爆发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女人的深处,随后他将脸埋在女人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
【你的身体……比那些药方更有趣。】
他低哑地对着女人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满足,那是他从未对我流露过的、属于成年男人之间的情欲余韵。
我死死地扣住门框,指甲折断也毫无察觉,心中那股疯狂的嫉妒与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极端的快感。
【李先生,您真的太残酷了……让我看见您这么淫荡的一面,却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我对着空荡的走廊轻声低语,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纯净的微笑,但眼神中却已经彻底染上了白秋荷那种被支配的、属于容器的病态色彩。
我对李戾的执念像是被一场大雨淋透的火种,在看清他与吴娇在那张长桌上疯狂交合的模样后,终于冷掉地熄灭了。
我不再期待成为他的唯一,甚至不再渴求被他粗暴地占有,因为我知道,在他那座冰冷的理性高塔里,我永远只是个被标记的样本,而吴娇则是他久违的、能与之共振的同类。
然而,吴娇似乎并不满足于占有李戾的身体,她将目光转向了我,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恶意。
每当李戾离开药芦去采药或处理宗门事务时,她就会像一只潜伏的雌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用那种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眼神审视着我。
这天,我正独自在药房整理干枯的药材,吴娇突然地走近,她身上还残留着李戾那种冷冽的药香,而那气味现在却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强行抬起,逼我对上她那双充满嘲弄的眼睛。
【小可怜,还在扮演你那纯净的杰作吗?我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浓郁的酸味,是在嫉妒我昨晚被他顶到深处的快感,还是在想着为什么你永远只能在门缝里偷看?】
她低声地嘲笑着,手指故意在我的脸颊上用力地揉搓,动作粗鲁且带着侮辱性。
我维持着那副温婉的笑容,尽管心脏在剧烈地抽搐,但我依然不让自己的声音产生一丝颤抖。
【吴女士,您能让李先生如此满意,确实是极其出色的医者。我很佩服您能在他冷漠的外壳下挖掘出那种野兽般的欲望,这大概是我这个样本永远无法触及的领域。】
我轻轻地将她的手拨开,对着她露出一个毫无波澜的弧度。
吴娇冷哼一声,突然伸手猛地扯住我的衣襟,将我狠狠地按在药柜边缘,她的身体死死地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