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喊出投降宣言。就说我白之湖作为男人彻底投降。”
“嗯嗯嗯……!我白之湖作为男人彻底投降……!投降……!投降……!作为男人彻底败给您了啊啊……!我要用屁股代替脑袋向您磕头了啊啊!”
我喊着比工作人员要求的更下流、粗鄙、丑陋的话语,变得更加失控狂飙。
压抑得越久,忍耐得越多,反弹就越强烈。
我正以更快的速度堕落成雌性。
虽然开始担心即使药物消失也无法恢复原状,但立刻屏蔽了这种不安。
只为纯粹沉溺于这份快感中……
“啊啊啊啊啊!屁股好痛啊!但是好舒服啊啊!”
“这是庆祝胜利的鼓声。尽情享受吧。”
“嗯嗯嗯嗯!”
工作人员的掌心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臀部。随着臀部表面发出黏腻声响,我用嘴倾泻出快感。
“感觉好吗?和男人做爱、接吻?”
“是的,好喜欢!世界上最喜欢了!”
“被打成这样还幸福吗?”
“好幸福啊啊!我是条挨打也值的脏马桶荡妇,请尽情打我吧啊啊!”
啊啊,我嘴里在倾泻些什么啊。这些预定要踢床单的胡言乱语,像解开包袱般一股脑儿弹出来了。
“雌性性交比跆拳道还舒服吗?”
“嗯嗯!”
“比拿到金牌时更幸福吗?”
“是啊!比拿到金牌时……咦?”
我正疯狂笑着突然踩了刹车。本以为彻底放飞的理智线,在听到绝对不能忽略的话后又回来了。
“哎呀?怎么笑容僵住了?请继续自然地保持下流的微笑。发生什么怪事了吗,跆拳道选手白之湖小姐?”
“嘿嘿嘿嘿……嘿……说什么跆拳道选手……”
我脑海中警铃大作。原以为身份没暴露,只是自欺欺人地这么相信着,结果完全不是这样吗。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真实身份就被识破了啊。
“来,快点用这个曾是国家骄傲、国家荣耀的身体继续淫荡地扭动啊,你这个下流变态。把刚才做的事继续做下去啊?”
“啊啊啊……!”
即便如此我的臀部还是蠕动蠕动停不下来。似乎我的臀部已经脱离大脑掌控范围了。
虽然绝望,但我嘴角的微笑依然翘得像尾巴。仿佛连这种冲击性状况都让我兴奋得难以自制,嘴角挂着无可救药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