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察觉到某种异样,但谁都没有提出疑问。
毕竟李载京自己也处于无暇用提问拖延时间的状态,更何况对方承诺只要用嘴服务一次就进入正戏。
既然单方面承受快感的状况迟早会突破忍耐极限,不如先让他射出来再说。
滋滋、啧-滋啵、啧-滋滋-
“哈啊…”
随着口交动作逐渐黏稠急促,压抑的射精感如浪潮般涌来。
连我自己都许久未如此拼命忍耐,喉间不自觉泄出苦闷的喘息。
最终在忍耐力崩溃的瞬间,我按住李载京的脑袋彻底释放。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唔嗯、呜…咕嘟…?咕嘟、咕嘟…?”
突然被按住头颅的他发出窒息般的呜咽,但很快调整呼吸将精液吞咽下去。
虽然闭着眼睛吞咽,但通红的脸颊与微蹙的眉心显示他正越发动情。
“滋滋、咕嘟…?呼哈…?”
连尿道残留都吸吮干净的李载京猛然睁眼,用灼热眼神仰视着我喘息道。
‘到此为止了吗。’
虽然打算遵守承诺,但被他催促的眼神注视着,还是轻推肩膀将他放倒在床。
选择孕妇负担最小的侧卧位后入。
腹部尚未明显隆起的现在虽非必要,还是从背后小心环抱住他缓缓插入。
吱咯…?
“啊…?啊呜…??”
或许是忍耐太久的缘故。
?
仅仅是缓慢插入以免惊动她,阴道壁就开始蠕动,紧绷的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高潮的信号传递过来。
但是。
“哈啊…呃…?”
虽然小心翼翼,但龟头只抵达到子宫口附近。
与之前每次都插入到惊险深度的做法不同,这次只插入一半就停下,别说满足了,她发出茫然又慌乱的声音。
“就到这里吧。插太深可能对胎儿不好。”
“啊,不是…那个…话是这么说…”
忍耐了那么久已经饥渴难耐了吧。尚未被填满的阴道内像是在抗议为什么这样对待它,狠狠?猛地?挤压着肉棒。
但是,这样抗议的只有身体。
与身体相反,李载京本人似乎还残留着理性,没有立刻反驳我的话,而是支支吾吾地不知所措。
毕竟已经按约定进入正戏了,而且理由还是担心腹中胎儿。这时候再要求深入的话也太不会看眼色了。
更何况。
“虽然不满足也请再忍耐一下。我也会尽量卖力表现的。”
“嗯,嗯呜…”
没有厚颜无耻地蒙混过去,而是用羞愧的态度请求谅解,反而让她更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用微微僵硬的声音回答并轻轻点头。
‘明明都没有面对面。’
想到她那样不自觉地点头也是因为无暇顾及的缘故,肉棒又一次剧烈勃起,但我强忍冲动开始小心摆动腰部。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