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用客气嘛。不上不下地停住很难受吧?就当额外服务别在意啦。”
“不是的、呜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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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宥娜似乎察觉到对方没有停下的意思,后知后觉地想要夹紧双腿阻挡,但早已在小穴口待命的手指根本不可能被拦住。
吱咯——手指再次被吞没至根部,仅是这样就让她差点高潮,吃惊地"呜嗯?"一声猛然夹紧的阴道壁像在细细啃咬手指般蠕动起来。
“不用担心哦。我会让宥娜小姐舒服的。”
咕啾…?咕啾…?吱咯…?
“呜啊…?啊…?哈啊…?嗯啊…?不、不行啊…?要…啊啊啊…?不要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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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宋宥娜的嗜好极致温柔地爱抚。用羽毛般轻柔的指尖抚过敏感带时,怀里那具躯体顿时颤抖得厉害。
“快要去了吧?现在高潮的话会超舒服哦。所以不用忍耐也可以的。”
“哈啊…?哈啊…?嗯啊…?不、不行…?停下,咿?啊?啊啊?真、真的不行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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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保持着温柔节奏的手指没法强行将她推上巅峰,但宋宥娜反而持续享受着在临界点摇摇欲坠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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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她送到高潮边缘轻轻磨蹭时,最终突破界限的瞬间取决于她何时放弃抵抗接受快感。
在缓慢温柔的刺激下,宋宥娜却像被剧烈折磨般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耳垂早已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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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该耐心等待她自己迎来高潮,我却鬼使神差地凑近耳畔轻轻咬住了那柔软的耳垂。
“咿、咿呀?啊呜?啊?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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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战栗!战栗!
当牙齿陷入柔软耳垂的刺激传来时,她勉强维持的理智之弦终于崩断——
整个人就这样攀上顶峰,全身失控般痉挛着连腰肢都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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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约定过不会粗暴,但看到宋宥娜因惊吓高潮的模样,我也不自觉被蠕动的媚肉"嗯呜?"地绞紧手指,重新开始温柔抽送。
咕啾…?咕啾…?吱咯…?
“呜啊?呜啊啊?啊哈?啊?呜啊啊啊??”
滋咿——!滋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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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连想起"忍耐"这个词都来不及,伴随着毫无保留迸发的呻吟,一道水柱"滋咿、滋咿"地激射而出,胡乱拍打着覆盖在私处的手掌。
到底是喷泉还是水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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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喷射潮吹的体质,如果不是天生就朝着那个方向发展的话,某种程度上是需要刻意训练才能做到的。”
“总之宋宥娜看起来确实是天生就擅长这个方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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