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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宥娜又不是傻子。
虽然不可能相信这种胡话,但还是随着不断涌出的射精感,将升腾的液体深深含在口腔里。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
“呜嗯、呜噗…咕嘟…呜噗…咕嘟…咕嘟…”
宋宥娜脸上没有兴奋的神色,只是面无表情地吞咽着精液,仿佛觉得很不舒服,可每当精液滑过喉咙发出咕嘟声时,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
我没错过那隐晦的颤抖。
一边继续揉捏她的胸部,一边愉快地完成了射精。
“最后再用力吸一次好吗?”
“呼呜…啾噗…”
噗嗤…!噗嗤…!
“做得很好。”
或许是出于恶趣味,我故意加重了力道。
看着残留在尿道的精液被啵地吸出,我满足地笑着抚摸她的头发。
“呼呜…哈啊…哈啊…”
“现在好些了吗?”
“…………”
虽然身体还在发烫,但经过长时间口交后,原本敏感得难以忍受的感觉应该已经缓和了些。
不过宋宥娜脸上写满了不悦——毕竟从始至终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么,接下来想怎么做?如果还累的话可以再用嘴服务一次,要是恢复好了我们就继续正戏。随宥娜小姐喜欢。啊,不过喊停可不行。”
我假装体贴地说着,又戏谑地补上禁止中止的条款,她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更加恼火。
无论是再接受一次口交,还是直接进入正戏。
让她自己选择的话,总觉得像是在承认"更喜欢这种方式"似的。
“如果实在难以抉择的话…”
“…用下面做。”
我正想像刚才那样说"让我来帮你决定"。
这次话还没说完,她就敏锐地察觉我的意图,干脆地打断了发言。
比起主动侍奉,她宁可选择被动承受吗?
毕竟已经被内射两次,只要吃了避孕药,三次四次也没什么区别——若是顾及自尊心,这确实是更明智的选择。
“明白了。那么…”
“…不要趴着的姿势。”
我对这个回答也很满意,正要重新爬上床伸出手——
这次没等我开口,宋宥娜就抢先说出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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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位什么的本来打算顺其自然就好。”
总之刚才被温柔地向后拉倒融化般的体验,似乎已经好好变成心理阴影残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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