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雪并非受虐狂。
即便不是受虐狂,普通女性在被粗暴对待时也会产生兴奋倾向。
像小狗般汪汪叫着被当作宠物对待也是如此。
乍看之下或许像是有受虐倾向,但实际上她只是通过这种行为来获得我的宠爱罢了。
事实上就算不粗暴对待,只要温柔抚摸她的脑袋或轻挠下巴,她就会高兴得不知所措似地扭动身子。
即便如此,李恩雪挨打时仍会感到愉悦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炽热到能将这种程度的痛楚转化为快感。
虽非受虐体质,但在享受粗暴对待的过程中,她正逐渐觉醒这方面的癖好。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哈呃?哈啊?啊?啊啊?哈呜嗯??”
虽然停止了拍打臀瓣的动作,但持续拽着项圈防止她跌倒的抽插让最终她放弃抵抗,随着牵引的节奏交付出身体。
或许是脱力的缘故,每次肉棒深深捅入时,流泻出的呻吟都变得更加淫靡娇媚。
臀瓣挨打时似乎还潮吹了,肉棒进进出出间小穴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舒服到让她只能失神地摆动腰肢。
狭窄、炽热、湿滑的阴道内壁随着抽插动作反复收紧又放松,发出"狠狠?狠狠?"的挤压声。
“呼唔,要射了。”
“呜嗯…??”
李恩雪早已处于半昏迷状态,自然没期待她回应。在单方面宣告后,我拽紧项圈将精液全数灌入阴道深处。
噗嗤!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嗯呜…?啊…?啊呜…?啊啊…?嗯哈啊啊…??”
从刚才开始就只能发出微弱呻吟的崔雪娥虽未放声浪叫,但全身微微颤抖着,骨盆与腰肢不断痉挛扭动。
这分明是虽无力挣扎,却已彻底沉溺快感的证据。
即便不看这些,光是阴道内蠕动着挤压肉棒、仿佛在哀求关注的收缩就足以说明一切。
噗呲…!噗噜噜…!
“哈啊…?”
直至最后一滴都紧贴着子宫与龟头灌入后,待尿道残留精液也全部流出,我才松开项圈。
?
原本勉强支撑的上半身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瘫软下来,
“啊呜呃…?”
为了避免李恩雪受惊而抽离肉棒的瞬间,我再度用力拽动项圈,将还在茫然喘息的她脸庞拉回柱身前。这时,
“滋溜…?啧…?滋呜、嗯…?滋呜…?”
即便处于半失神状态,她仍吐出舌头沿着变得粘腻的柱身悄悄舔舐而上,最终将肉棒吞入后专注地吸吮起来。
“呼呜…”
“呼呜呜…?”
射精后的肉棒被温柔吮吸带来的快感让我轻叹着抚摸她的脑袋,她似乎很享受似地含着肉棒从鼻腔呼出绵长气息。
正当我享受着为李恩雪清理的乐趣时。
“喵、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