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列举开始现在生活后最大的变化之一,那就是早上不再独自睁眼醒来了。
虽然以前独自醒来也不会感到寂寞,但和枯燥无味地开始一天不同,从睁眼的瞬间就会自然感到心情雀跃。
现在立刻就是这样。
下半身因晨勃而发胀到微微颤抖。紧贴身旁的是徐宥彬,闺蜜的恋人正毫无防备地露出雪白肌肤香甜甜地睡着。
那么成浩呢?
昨晚看到粗暴对待徐宥彬的景象后终于忍不住独自进了浴室,在房间里发泄完欲望后精疲力竭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虽然应徐宥彬要求拿来被子给她盖上,但最终就像和妻子吵架的丈夫一样,在沙发上独自度过了孤独的夜晚。
看着昨晚似乎相当疲惫、即使被揉捏胸部也依然沉浸在睡梦中发出均匀呼吸声的徐宥彬,我简短地整理思绪。
‘暂且偷闲思考一下吧。’
不管怎样,下半身这样暴胀着,明明有能发泄欲望的对象却忍耐着简直是愚蠢之举。
本想叫醒徐宥彬,但觉得她应该很疲惫就让她继续睡,将半靠在我身上的身体轻轻放平,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腿确认小穴状况。
滋滋…?
虽然表面因睡眠而干涸,但轻轻拨开蜜裂后,整晚变得稀薄透明的爱液还是精液分不清的液体簌簌地流淌而出。
咕啾…?
将食指悄悄探入流泻液体的小穴深处,立刻从内部涌出大量爱液将手指浸得湿漉漉的。
毕竟整晚抽插到徐宥彬哭喊着哀求为止,每次插入都射出足以溢出的精液,这种结果是理所当然的。
总之,这种程度的话即使徐宥彬没醒着也毫无射精障碍。
?
“该死,这些家伙简直无穷无尽!”
骑士大口喘着粗气,猛地挥舞长剑。
身旁的艾莉娜大声喊道:
“再坚持一下!援军马上就到!”
?
“哎,不是啦。我也刚醒。看你太可爱了就忍不住来了一次。”
“嗯呜…”
徐宥彬听到至少没被折腾整夜后稍显安心,却又因突如其来的夸奖羞红了脸,带着复杂微妙的表情再度转动眼珠。
“事到如今问这个有点那个……再做一次可以吗?”
“那个……可以倒是可以……”
虽然回答得谨慎,但并非被迫妥协,而是真心觉得再做次爱也没关系的态度,完全感觉不到抵触。
没看到她像以前那样因抗拒而蜷缩的模样虽有些遗憾,但这样也不错,想着又动起腰来。
吱咯…?吱嘎…?吱嘎…?吱咯…?
“哈啊…?啊嗯…?啊…?啊呜…?哈啊呜…?”
“刚睡醒就做也很舒服吧?”
“呜、嗯…?啊…?哈啊…?舒服……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