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啊呜嗯…!”
一开始惠秀也在旅行期间僵硬的肌肉被娴熟地释放的、连催眠都恰到好处融合的按摩中发出难为情的声音微微发抖。
但同时隐隐被刺激性欲的部分也完全相同,和知恩不同的是后面没有等着轮次的人手。
如果惠秀这边安静的话崔敏硕也会如知恩预判的那样为了洗掉流露的汗水而前往浴室,
“哈啊…哈啊…哥、哥哥…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嗯…你明明知道的…!”
“知道是知道。只是有点慌乱而已。这次真的只是按摩而已。”
“啊、总之…!”
惠秀也明白这次崔敏硕为了刺激性感、妖艳的手法一概没做,但又能怎样呢。实际上身体已经这样发烫了。
又不是素不相识的关系,已经是彼此连赤裸都看过的恋人之间有什么不能做的请求呢。
只是正常按摩却发情了的事实稍微、不相当害羞,但这点就适当冷着脸无视了。
‘…明白为什么那么说了。’
关于怎么样的提问没有好好说明而是说试试就知道这样含糊的回答回来的理由也理解了。
知恩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发出难为情的声音彻底发烫过,因为要亲自说明实在太难为情了吧。
“哥哥也流了点汗想洗个澡。就那么忍不住?”
“…因为忍不住才说的啊。”
老实说淋浴也不会花太久,几分钟还是能忍的,但现在浴室里知恩先进去洗了。
再加上敏硕哥进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实在太清楚了,所以才鼓起倔强。
“这样啊,既然我们惠秀忍不住。再多流点汗也没什么。”
“哈啊…!”
和刚才适度控制轻重揉捏的触摸不同,单纯用力量像挤压般突然攥住臀瓣的手让她瑟缩着吞下差点漏出的呻吟。
虽然不是光洁皮肤还穿着浴袍,却感到酥麻如同电流窜过般的程度。
?
“某种程度上虽然有所意识,但旅行期间积攒的性欲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烈呢。”
“我帮你脱。”
“……嗯。”
他轻揉了一把紧抓着的臀瓣,低语着用褪下浴袍的手让我微微羞涩地回应着,同时稍稍抬起身体配合着方便他脱下。
就这样在娴熟的手法下浴袍很快被褪去变得一丝不挂,
“看来你也很着急嘛。”
“呜……”
发现小穴已经湿润到开始渗出爱液的程度时,带着笑意的调侃让我脸颊更加发烫。
幸好哥哥没再恶作剧地挑逗,而是立刻连内裤也一并褪下,自己也脱下裤子后把转过身的惠秀身体重新摆正。
“难得做一次,想看着你的脸来。可以吗?”
“……随你高兴。”
哥哥莫非也在见不到我的日子里积攒了不少吧。
明明还没碰到,那根早已青筋暴突高高耸立的肉棒让满溢的唾液咕噜滑过喉咙,虽然兴奋到泛起大片鸡皮疙瘩却还是用傲娇的声音回答着。
听到回答的哥哥露出更加浓烈的笑容,扶起惠秀的身体轻轻放在膝上,小心翼翼地开始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