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开口的时机……”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再度交叠身体温柔地推进。
吱咯…?
“呜、嗯…?”
尽管动作轻柔,李载京却仍露骨地吞咽着喘息。
不是无意识的呻吟,而是像在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
不过多亏刚才彻底发泄过又调整好呼吸,这次没像之前那样一插就高潮,于是在中途停下冷静地注视着她。
短暂的对视间她的眼眸又开始湿润,但兴奋与愧疚仍在激烈拉锯,让眼神显得既不安又挣扎。
“从刚才就觉得奇怪了。”
虽然早就察觉,现在才装作确认般开口。
“不是因为担心宝宝,而是觉得愧疚吧?明明有了孩子却要和其他男人约会。”
“啊,不是……”
“不是吗?”
“…………”
被突然质问的李载京反射性想否认,却在追问下哑口无言,像罪人般垂下眼帘。
若在插入前提及这事,恐怕瞬间就会因气氛凝重遭拒——
咕啾…?
“嗯啊…?”
但此刻已完成插入,只需轻摆腰肢就能让她漏出甜腻喘息。
咕啾…?咕啾…?咕啾…?
“哼嗯、呀…?现在……啊…?等等、呜…?啊呃…?停下……啊啊…?”
若从一开始就夹紧双腿拒绝插入另当别论。
现在就算伸手推拒也纹丝不动,反而每说一个字就被顶得更深,最终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没关系的,全都交给我吧。姐姐也是忍到极限才叫我来不是么?”
“呜啊…?嗯、呜呃…?可、可是……?”
“那,真的要我停下?现在收手回家就满足了吗?”
“呃……”
?
无视她无力的抗拒动作继续挺腰,将插到一半的肉棒退至入口附近询问时,她却像从未拒绝过般沉默着移开视线。
“姐姐明明也忍耐得很辛苦。不是姐姐的错。”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嗯…?啊啊…咿…啊啊啊…?
见她不作答,我再次温柔地顶入腰肢,边缓缓抽插边在她耳边轻喃安慰的话语,她紧咬的唇瓣便悄悄松开,再度漏出甜腻喘息。
虽说无论缘由为何,出轨终究是过错——但丈夫近些年不仅没有履行夫妻义务,甚至屡屡拒绝求欢,倒也并非全无酌情体谅的余地。
李载京至今也都以这点为盾逃避负罪感,此刻不过是再度故技重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