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在宣告不好好回答就维持现状般施加更强烈的压迫。
想着无论如何都想达到高潮而用力扭动腰肢,但凭自己的力量根本动弹不得,简直要心急如焚地发疯。
从一开始就昏昏沉沉得不知道是否睁着眼,不知不觉间眼角已泪汪汪地凝结泪珠,模糊了视线。
?
“不打算回答吗?”
“呜嗯…?老、老公啊…?”
“哭也没用。到底对不对,明确地回答我。”
“呜……?”
最终在既温柔又坚决的低语声中,凝结在眼角的泪珠开始扑簌簌地滑落。
对丈夫的负罪感与想要愉快地彻底沉沦的强烈渴望。在害怕回答瞬间某种东西会崩塌的恐惧中,终究没能发出声音,只是嘴唇微微颤动。
?
但最后残留的欲望,是无论怎样都好、只想快点被内射到高潮的渴求。崔敏硕艰难地深吸一口气,让答案从唇间流泻而出:
“对、对的…?呜…?因为老公…真的是…我的丈夫啊…?呜呃…?请让我…呜…?怀孕吧…??”
每吐出一个字,战栗的快感就眩晕般蔓延全身。她拼命吞咽着随时会漏出的呻吟,勉强把话说完。
与此同时,早已胀到极限的肉棒难以抑制兴奋般更加粗暴地抽跳着,就在她说完的瞬间——
“做得很好。”
伴着平静的夸赞声,灼热的精液开始向阴道深处倾注。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噜!!
“呜、呃…?啊…?呜呃…?嗯啊啊…??”
从哀求开始就涌到喉头的喘息,让她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圆张着嘴唇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呜嗯…?啊…?啊呃…?唔…?呜嗷…??”
远超自我预期的滚烫热流填满腹腔,将脑海彻底染成空白,连害羞的念头都无法浮现。
咕嘟?咕嘟?涌进的新精液推开体内残留的白浊,被挤开的液体顺着肉棒逆流而出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充其量不过十秒的短暂时间,但这阵汹涌的快感却强烈到无法言喻。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哈…?嘿呃…?哈…?呜、哈呜…?”
好不容易从无尽的快感中挣脱想要喘气,环在腰上的手臂却悄然上移,紧紧搂住后背往后一拽,同时捂住双唇阻断呼吸。
突然的窒息感让她不自觉缩紧身子,阴道壁狠狠?夹紧,却只换来对方愉悦的勃起反应。
***
“哈呜…?呜…?滋溜…?呜…?呼呜…?”
?
虽然给了短暂喘息的时间,但字面意思上的"短暂"让被堵住嘴的李载京只能剧烈起伏着胸膛,用鼻子拼命吸气呼气。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仍追寻着在口腔内搅动的舌头纠缠上来,同时用阴道壁狠狠夹紧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肉壁,自然流露出取悦男性的动作。
‘…爽到要疯了。’
虽然不及李载京那般失态,但她这边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兴奋感仍未平息反而咕嘟咕嘟沸腾着。
将人妻据为己有的征服感,让这个带着年下孩子的已婚妇女像幼犬般贴上来索求快感,血液疯狂向下半身涌去。
“滋呜?嗯?呼啊…?”
“舒服吗?”
“呼啊…?哈…?哈啊…?要、要去了…??”
虽然继续封住她嘴唇让她保持失神状态也不错,但想多听些甜言蜜语的心情让我暂时松开嘴唇耳语般询问,得到的是舌头彻底放松后黏腻模糊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