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心急如焚地扭动腰肢刺激肉棒的模样,我顺势将体重压上去与她交叠,一边低语一边温柔地摆动腰部。
咕啾…?咕啾…?滋咕…?
“哈啊…?嗯…?啊啊…?嗯啊啊…??”
在温柔抽送间确保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入口,反复深深顶入?深深顶入?的刺激让她不再哀求,原本攥紧床单的手转而紧紧搂住我的后背。
“爱我吗?”
“哈啊…?啊…?啊呃…?爱、爱您…?”
“比丈夫更爱?”
“呜…?”
即便身体发烫、渴求受孕,唯独这个问题似乎难以立刻回答。她在快感中蜷缩身体,吞咽着细碎呻吟。
若真想逼迫,大可以继续折磨到她给出满意答案,但没必要做到那种地步。
“看来不是呢。”
咕啾…?咕啾…?咕啾…?
“呜啊…?啊…?哈啊…?啊呃…?”
“明明连怀孕都要代替你丈夫来做。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哈啊…?啊啊…?慢、慢点…?”
“知道啦。没办法的事嘛。不过还是想听你说爱我来着。真遗憾,你说不是姐姐呢。”
“哈啊…?嗯…?啊啊…?啊啊…?”
腰部继续动作表明并非要挟,但嘟囔间明显透着委屈。
正在承受快感的李载京脸上浮现些许愧疚——当然,这份愧疚的对象并非她丈夫,而是我。
“不必在意。肯定会让你怀上的。”
嘴上说着别在意,声线却明显带着委屈,原本轻柔交叠的身体也微微后仰拉开距离。
?
“说到底腰部还是被推到了极限,感受到的快感本身应该没什么差别吧。”
李载京的瞳孔剧烈颤抖着,显得相当慌乱。
“哈啊…?啊嗯…?啊…?哈昂…?对、对不起…?好舒服…?”
“不用道歉。是我太贪心了。真的不必在意。”
若是像平时那样用爱意低语,本可以轻易得到回应,却刻意提及丈夫来观察她的反应。
再加上动作也刻意保持轻柔,勉强维系着她残存的理性。
光是孕期性爱就足够让人满足到溢出来了,但既然要做,能多享受些其他部分自然更好。
“不过我的肉棒更大对吧?”
“呜嗯…?哈啊…?是、是你的…呜嗯…?更、更大了…?”
这次虽然同样是要求与丈夫比较的提问,但比起爱意宣言更容易回答,她只是极其轻微地犹豫了一下就立刻回应。
但同时阴道壁剧烈蠕动着紧紧夹住?的模样,看来对丈夫还是怀有些许愧疚。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那性爱呢?谁更厉害?最近才和丈夫做过吧。”
“啊…?呃…?啊啊…?突然、变快了…?嗯呜呜??”
“不打算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