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时机正好呢……还是糟糕呢……”
柳瑞妍恢复意识时,正巧听见徐宥彬又开始称呼崔敏硕为主人。
“主人……该、该用鸡鸡……?服侍您了……?”
光是听到"鸡鸡"这种普通词汇就羞耻到浑身发抖,却仍压抑不住兴奋而哀求的模样。
“插进来……求您了……?主人的鸡鸡……?让人家用小穴……来服侍嘛……?”
认真做完口交后转身趴下,大大张开双腿恳求的姿态。
单看行为本身并不稀奇,但混杂着兴奋与羞耻的颤抖声线却是她从未有过的。
不仅如此,随着屁股被啪啪抽打,她接受了更深入的调教。
“哈啊……?啊啊……?人家会用敬语……所以请……?”
最初还因说平语被打屁股找借口,
“呜嗯……?啊呜……?呜啊啊……?已、已经不行了……?请停下来嘛……?”
“真的?真的停下?”
“呃嗯……?咿……?呜呃……?其、其实……?不是的啦……?”
没过多久快感成了筹码,她开始毫无理由地挨打,
“请打……人家屁股……?”
“不是讨厌吗?”
“啊、不是的……?因为挨打……很舒服嘛……?请用力打……?”
最终竟沦落到主动哀求的地步。
不是说兔子全年都是发情期吗?
如今变得与常人截然不同的柳瑞妍身体也是如此。
当兴奋与快感突破临界值,直到精疲力竭濒临昏厥的程度,积攒的性欲总算得到释放。
实际上刚清醒时身体只是微倦,既不燥热也不焦躁,神志也清爽明澈。
但眼前淫荡得令人嫉妒的场景,让性欲如沸腾般席卷而来,灼烧着全身。
“哈啊……?啊啊……?”
若在平时她会安静等待轮次,此刻却忍不住小心翼翼撑起身子靠近崔敏硕。
“啊呜?呀?呜嗯?人家现在?咿?呜啊啊啊??”
听着停止掌掴后开始深入捅刺时对方的高亢呻吟,她搂住崔敏硕的腰避免妨碍动作。
将傲人胸器抵在对方手臂上深深按压?,原本只注视着徐宥彬的视线顿时瞟向这边。
“对不起……?人家也……忍不住了……?原谅我……?”
?
嘴上虽然说着抱歉,身体却无法抗拒兴奋,反而更加贴近,覆上了崔敏硕的嘴唇。
“啾呜…?嗯…?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