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眼看就要倒下的柳瑞妍,被抓住肩膀扶起站立,后背靠在墙上。
对她的呢喃声,我只能咕嘟咽下口水,什么也回答不了。
最初听到她大声呻吟时,还担心会不会有人听见过来,既不安又提心吊胆,但后来就像丢了魂似的,只能看着两人的性事。
和自己做时无法比拟的粗暴——不,该说是施虐性质的性爱,光是看着就让人脸红发烫的刺激场面。
仿佛根本不在乎外面会不会听见似的,粗暴地挺动腰部,狠狠扇打臀瓣,说着令人害羞的话语,让她自己开口哀求。
和男朋友成浩的性爱自不必说,至今和崔敏硕做过的性事相比之下都显得文静了。
‘要是我被那样对待的话…’
徐宥彬并没有特别的施虐倾向。
现在浮现的想法,不过是对被欲望与快感折磨得无法好好燃烧身体、却又能尽情享受直到昏厥的柳瑞妍产生的艳羡罢了。
但说实话,和以前只有温柔的正常位经验不同,现在确实更喜欢被黏糊又粗暴地对待的性爱。
明明对那种施虐性质的性爱会有抵触感…
“暂且坐车走吧?”
“嗯、嗯呜。好。”
崔敏硕发出滋咕一声从柳瑞妍体内抽出肉棒,用冷静的声音说道。徐宥彬瑟缩了一下恢复理智,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
“不过临走前得清理一下吧。”
“…………”
虽说声音没到那么大,但大白天发出那种声响,随时可能有人来的状况下还说这种话。
换作平时可能会说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但此刻的徐宥彬理性已被持续涌动又中断的微妙兴奋模糊了。
“…知道了。会给你做的。”
“不是说不喜欢在外面做吗?”
“那个…现在不是只有我在嘛。而且只用嘴的话…”
?
“说的也是。那就拜托你了。”
崔敏硕用单臂环住柳瑞妍倚靠的腰肢,在转身时瞥见黏腻肉棒抽动的模样,不自觉地咽着口水蹲下身去。
“哈呜…啧…”
随即张大嘴吞入肉棒,微微鼓起脸颊将黏浊液体吸吮干净。
令人晕眩的浓烈气味席卷而来,肩膀下意识颤抖,却仍佯装未见地用舌头缠绕龟头凹陷处细致清理。
“滋溜、啧…啾呜…”
强忍着想继续品味滋味的冲动,快速清理完柱身与龟头后松口,转而用舌头将根部与睾丸舔舐干净。
“啾嗯、滋溜…啧…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