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敏硕做爱时不用避孕套是理所当然的事,就连内射要是没做反而会让我觉得怅然若失。但是,
“哈啊…?哈啊…?现、现在、不行…?”
现在不可以。
要是在床上,或者至少是在约会时我随时都能接受,但现在不正是工作期间吗?
就算只是普通地做完回去,身体发烫的样子也很容易引人怀疑。
更别说还被内射了再回去。
发热的身体会更加难以平静,想到那惊人的量,中途精液流出来的可能性也很大。稍微理性思考一下就该拒绝才对……
“啊,我不是在征求同意。道歉归道歉,惩罚还是要好好接受的吧。”
“嗯…?说、说得对呢…?”
明明是不该做的事。可听到惩罚这个词,莫名的兴奋感席卷而来让我说不出话。
能没有立刻接受,稍微表现出一点抗拒的样子,已经是我全力保持理性的结果了。但是,
“我家小狗狗今天特别不听话呢。”
浑身一颤。
原本抚摸头部的手突然下滑紧紧攥住臀瓣,随着这句低语的战栗感让我浑身发抖。
“宠物有意见?”
“没、没有…?”
这样不行。
从听到惩罚这个词时就隐约猜到了,但崔敏硕稍微强势起来我的抵抗意志就消散了。
不,与其说是无法抵抗,不如说是自己主动想要屈服。
平时只是被适度体贴着而已。身体和心灵早已被彻底驯服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知道了就动起来。”
“好、好的…?”
用颤抖的声音回应着命令式的低语,惊慌停住的腰肢重新开始摆动。
滋啾?吱嘎?吱嘎?滋啾?
“呜?啊?哈啊?嗯?呜嗯?”
痉挛般颤抖的阴道壁被用力裹紧,像舂米般上下扭动的腰肢每次下沉时都旋转着碾过子宫口。
?
“乖,做得很好。”
“咿咕??”
一颤!一颤!又一颤!
原本攥着臀瓣的手重新攀上来,伴着夸奖用力按住脑袋反复抚摸。
光是这样就兴奋得全身快要融化,但腰部依然停不下来。
吱嘎?吱嘎?滋咕?
“呜啊…?啊?啊呜呃?啊呜呃??”
因为刚才去了的缘故,双腿脱力却仍刻意用力,彻底敏感的蠕动阴道壁与子宫口被毫不留情地摩擦着诱导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