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聊聊吗?”
“聊什么……”
她似乎以为我会突然扑上去。见我冷静地用低沉声音开口,反而更加紧张地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回应。
与总是温柔相待的崔雪儿不同,我曾多次用严肃氛围警告过她,虽说是在床榻之上,但毕竟也惩罚过好几次,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气氛非比寻常。
“首先,为什么我联系的是恩雪小姐而非雪娥小姐。你觉得是为什么?”
“这个……”
李恩雪原本连自己比崔雪儿先被联系的事都不知道,不过现在听说也无妨。
关键在于为何自己会是优先联系对象,但李恩雪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只是不断偷瞄我的脸色。
最容易想到的答案大概是’因为更喜欢我’之类,但在这种像要挨骂的氛围里,很难认为这种回答会是正确答案吧。
“对雪娥小姐有点抱歉。虽然程度很轻微,但确实是因为比起雪娥小姐,更喜欢恩雪小姐才这么做的。”
“诶……?”
“空闲时第一个想到的总是恩雪小姐,反正两位应该都很忙,既然要选不如先问问恩雪小姐,就这么先联系了。”
“那、那么……”
完全没预料到这种回答吧。李恩雪的瞳孔慌乱地微微颤动,脸颊以极其轻微的幅度涨得通红。
虽然迄今为止都把崔雪儿当作竞争对手拼命想要领先一步,但像这样被明目张胆地说更喜欢自己还是第一次。
“倒也不是多喜欢,就是心思稍微偏向这边而已。”
“…………”
为防误会又补充说明,但她的嘴角还是放松了些许,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安抚到这种程度应该足够了,现在是时候重新勒紧缰绳了。
“总之,这就是先联系恩雪小姐的原因。我们现在已经不是赞助关系了吧?”
“那个嘛……”
?
一开始只是赞助关系,但在逐步驯服她身心的过程中,我们终止了赞助关系,转变为类似性伴侣的男女关系。
说到底不过是名义上的改变罢了,既然已经深陷催眠的泥沼,上下级关系丝毫没有改变。
崔雪儿那边感觉稍微宽松些,而李恩雪则因为更彻底的调教,形成了主人与宠物般的关系。
“不是,老实说就算是赞助关系时期,我好像也没对恩雪小姐提过勉强或为难的要求吧?你怎么想?”
“…没错。”
约会途中或是床笫之间提出令她羞耻的要求倒是常有,但除此之外的私生活领域,几乎像不触碰般未曾提过任何要求。
这其中既有催眠已完美生效无需担心的考量,也有忙于约会其他女人的缘故,但无论如何,表面看来这话倒是不假。
“而且今天我也明确说过如果为难可以不必在意吧?不是吗?”
“那个…也对…”
“那么恩雪小姐既非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立场,我也明确表示过可以拒绝,却还是出来见我了…”
“…………”
她似乎终于明白我的言外之意,羞愧地垂下对视的目光,轻轻抿住嘴唇。
“我还以为自己是那种会威胁恩雪小姐,不管多勉强都要找借口逼你出来的人呢。”
“那个…对不起…”
“没关系。只是有点不开心而已,毕竟我也没法左右恩雪小姐是否感到不快。”
“呜…!不、不是的…!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不对,是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