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啊…?嗯啊…?”
朦胧苏醒的意识彼端,传来混杂着鼻音的甜腻呻吟。
因无力瘫软的身体和模糊神智,即便听到声响也呆愣许久,才勉强弄清状况艰难睁眼。紧接着——
“唔嗯…!”
刚转向声源试图起身,酥麻电流般的触感再度抽走力气,慌忙抓住浴缸边缘才稳住身形。
“啊,醒了吗?”
似乎听见了微弱的动静,呻吟传来的方向响起轻柔询问。
“正和在庆姐姐收拾呢。”
“嗯啊…??”
咕啾,与收拾二字截然相反的黏腻水声里,颤抖着快感的呻吟陡然拔高。
“哈、嗯呜…”
从背后与崔敏硕肢体交缠着发出呻吟的对象是李载京这件事本身,倒不算特别令人惊讶。
不去汽车旅馆而在家幽会的日子里,彼此都会去对方家里帮忙善后,顺便浅尝辄止地亲热一番早就是惯例了。
真正令人慌乱的是此刻状况——竟在完全失去意识后于浴缸中醒来。
虽然和崔敏硕交欢时确实常因恍惚眩晕的快感而片段性失忆,但像这样彻底断片还是头一遭。
‘所以…明明…’
断片的记忆无可奈何,正试图回想失去意识前的片段时,突然“啊”地漏出细小娇喘。
背着丈夫。与出轨对象进行充满背德感的受孕性爱。
光是这点就足以令人呼吸急促头晕目眩。崔敏硕似乎也相当兴奋,比往常更粗暴执着地逼得人喘不过气。
而最后……
“嗯嗯…?”
仅仅回忆就令全身再度窜过电流般的战栗,甜腻的呻吟混着吐息流泻而出。
将丈夫难以比拟的粗壮肉棒捅入几乎窒息的深度,仍不满足般持续顶弄,硬是将子宫往上推挤。
瞬间如被拽往高空般的眩晕漂浮感将脑海染成空白,在数次连绵的强烈刺激后意识彻底中断。
虽然和崔敏硕的性爱向来令人恍惚般愉悦,但最后体验到的快感甚至可怕到令人战栗的强烈程度。
“哈啊、哈啊、哈啊…?”
?
光是回想起来就足以让后颈泛起战栗的鸡皮疙瘩,全身猛地颤抖起来,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快感。
虽然早就知道崔敏硕不仅尺寸惊人还技巧高超,但今天的激烈程度简直堪称次元差异。
“呜啊?啊?啊呃?嗯啊啊啊??”
随着断续流泻出的娇喘,因恍惚记忆而失神的意识重新苏醒。有过无数次类似体验的她,瞬间明白这声音意味着对方正在被内射到高潮。
“嗯…呜嗯…”
勉强平复呼吸后,她倚着浴缸转身——只见李载京正靠在墙上,双腿大张地承受着深入子宫的射精。
单看插入姿势或许难以判断,但大腿间淅淅沥沥滴落的精液显然昭示着这已非首次内射。
“呼……爽到了。”
“啊呃…?”
片刻后崔敏硕拔出依然勃发的肉棒,白浊液体随着抽离动作从她腿间啪嗒坠落。看这量度,恐怕已内射了不止两三次。
“来,该清理了。”
“嗯呜…?呜、嗯…?滋溜…?”
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的李载京茫然张开嘴,将抵到唇边的灼热吞入喉中。这淫靡场面看得人脸颊发烫,但换作自己怕也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