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的事待会儿再说,现在先……”
“呜嗯…!?”
踮起脚尖接受阴道深处插入的惠妍,被突然捅进后庭的竖起食指吓得蜷缩身体吞咽呻吟。
虽是突然触碰会敏感的场所,但反正泡沫已沾满我全身,以"轻轻蹭进去就能适度清洁"为借口倒也说得通。
吱嘎…?吱嘎…?吱咯…?吱嘎…?
“嗯啊…?啊、哈啊…?啊、哈呜…?”
稍稍放慢动作在阴道里缓缓抽插,用手指用力按住肉壁,像检查般感受隔墙往返的肉棒动作。
惠妍似乎也因隔着肉壁前后摩擦的快感相当强烈,身体一抽一抽颤抖着,在呻吟间隙反复吞咽喘息。接着——
“不是叫你别慢慢来吗?”
“那个…呜呃??”
就在她似乎稍习惯而放松的瞬间,我再度用力将沉甸甸的肉棒捅到底,迫使她重新踮起脚尖。
吱嘎?滋啾?滋啾?滋啾?
“呜呃?啊?哈啊?哈啊?啊啊?呜啊啊啊??”
“哈啊,舒服。比平时更湿了呢。因为后入兴奋了?”
“哈啊?呜?啊啊?对、嘛啊…?”
“因为太可爱才说的。”
“咿!?咿咕呜??”
明明已有无数次后入经验,却因讨厌显得淫荡而悄悄扭腰想要辩解的模样,让我更用力顶起子宫摩擦着阻断她的发言。
吱嘎?滋啾?吱嘎?吱嘎?滋啾?
“嗯呜…?啊…?呜嗯…?呃…?呜呃…?嗯呜呜…??”
执着地顶起子宫碾磨般摩擦的动作,令她不仅双腿而是全身都颤抖起来,镜中映出的面容彻底融化,圆张着嘴唇开始泄出下流呻吟。
以我的尺寸无论对象是谁都能轻易折磨子宫,但惠妍娇小的身躯导致阴道比常人更短,反而更方便欺负。
“呜嘿…?呃、呜呃…?子、宫呜…?拜托…?啊、要…?”
执着折磨子宫的快感太过强烈,不知不觉她眼角已泪汪汪地凝结泪珠,哀求声流淌而出。
即便惠妍再喜欢做爱且愿意配合我,像这样强行顶起子宫的方式连我们其他孩子都难以承受,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
“当然,当她强烈到流泪哀求时,紧致度也会随之增强,阴道壁剧烈蠕动着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只是女人们很快就会累得昏过去,所以不能经常玩。单论快感的话,这绝对是屈指可数的愉悦玩法。”
‘……但要是现在就高潮可就麻烦了。’
漫漫长夜才刚开始呢。想着不能让她这么快就耗尽体力,我再度后撤腰部,将顶到子宫口的肉棒改为浅而快速的温柔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哈昂…?啊…?啊啊…?嗯啊啊啊…?”
子宫刚从被强行推挤的压迫感中解放,才舒服地喘了口气。转眼间又被不停戳刺的快感弄得浑身酥软,吐出甜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