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预料。珉雅一进浴室就跪在花洒前,准备开始口交。
“现在开始?”
“今天别吞,只用舔的。”
“啊?突然怎么了…”
她啊——地张开嘴正要吞下肉棒,被轻轻制止后浑身一颤,略带不满地仰视着问道。
“平时偶尔不也这样吗?今天就想这么做而已。”
“…………”
虽然没给出正经理由,但确实有过几次让她只用舌头清理的情况。
毕竟珉雅向来喜欢深喉吮吸。不过舔弄她也不讨厌,每次我主动要求时都会毫无怨言地细致舔遍每个角落。
但今天似乎不情愿,用混杂着微弱不满的眼神望过来,片刻后像下定决心般小心翼翼地开口:
“…今天想好好做嘛。”
这隐晦的抗议分明在说想深吞肉棒尽情吮吸,又羞于直白表达而微微脸红。
‘就算答应待会儿再做…也没用吧’
这种程度根本心照不宣。她想要什么早就被我看穿了。
就算勉强说服她推迟,既然欲望这么明显,蒙混过关已经不可能了。
“…老实交代。”
“什么…”
“刚才那个。做到几乎窒息的程度。你是想再来一次才这样的吧。”
“…………”
虽然早有确信,但被完全戳中要害的珉雅瞬间表情凝固哑口无言。
随即意识到彻底暴露,原本微红的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不过羞赧也只持续片刻。
“…怎、怎么,不行吗?”
既然败露就破罐破摔似的,她非但不掩饰通红的脸,反而瞪圆眼睛一副"你有意见?"的样子质问道。
?
从前被指出羞人部位时,还会手忙脚乱地遮住通红的脸蛋。
大概是被欺负太久的缘故,现在明显能看出她脸皮厚了不少。
虽然这不算坏事,但该明确拒绝的时候还是得说清楚。
“当然不行。虽然惊险刺激的感觉很棒,但再继续下去真的会窒息昏过去哦。明白吗?”
“不、那个……”
我用最严肃坚决的语气倾泻而出,她顿时像被瞪了一眼般瑟缩着蜷起身子。
看来就算脸皮变厚了些,倒还不至于无视真心的担忧胡搅蛮缠。
“我也有错,当时太兴奋了……但该小心的部分必须注意。对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
“可是什么?”
“就……西洋片里……不是有坚持更久的例子嘛……”
“…………”
这次轮到我哑口无言。
本以为她还不至于厚脸皮到无视关切强词夺理——看来是我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