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小穴如滑入般吞下肉棒,濡湿的阴道壁等候多时似地紧紧缠绕上来。
‘啊…’
每次都能感受到,被这肉棒严丝合缝地填满,伴随着温暖体温狠狠?绞紧的快感,简直像毒品般令人酥麻。
“哈啊、哈…?哈啊…?”
韩艺瑟似乎也很享受被插入的快感,无法合拢的唇间漏出微妙脱力的喘息。
‘这副模样简直像真的便器一样。’
迄今为止从未对其他女人用过——甚至想都没想过这种形容。
在厕所马桶上大大张开双腿接受插入的韩艺瑟,刺激得让我不自觉联想到’肉便器’这个词。
“要动了。”
碍于场所无法激烈动作,但为平复兴奋感,连喘息间隙都不给就开始摆动腰肢。
咕啾…?咕啾…?咕啾…?
“嗯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温柔地。肉棒没有完全捅入,只在适度深度来回抽插,微微张开的唇瓣便再也合不拢,带着鼻音的娇喘流淌而出。
“嘘。要忍住哦。被人听见怎么办。”
“呜、嗯…?哼呃…?呜、呜呃…?”
看来还保留些许理性。轻声警告后立刻恢复理智,紧紧咬住嘴唇开始忍耐呻吟。
即便如此腰肢仍不停歇地持续抽送,导致她双手像拧毛巾般死死攥住自己衣服,双腿微微颤抖着。接着,
滋啾?
“咿、咿呀??”
原本只在适当深度抽插的肉棒突然完全捅入,轻轻压迫子宫入口,紧闭的唇间顿时漏出’呃啊’的吸气声。
“呻吟声真可爱。”
吱嘎?
“呜吭?”
顶着深处的腰肢毫不退让,带着笑意的低语中又往更深处顶入,压迫子宫终于让她再也忍不住,漏出更加淫靡的喘息。
吱嘎…?吱嘎…?吱嘎…?
“不是让你忍住吗?想被全部听光?”
“那、那个、哈啊?啊?呜啊?不是、嗯、哈…?”
?
“要是被听到也无所谓的话就算了。我就这样继续动吧。”
“哈啊?嗯?啊?啊啊?就是那里、再那样、继续动嘛…??”
“别含糊其辞的。不是让你好好说出来吗?”
“呜呃…?子、子宫里面…??”
?
腰部小幅摆动不停研磨子宫入口,对方似乎终于承受不住,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传来回答。
?
“是吗?那就不碰子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