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足吗?”
“不是那样的…”
“帮你做是可以啦。要好好忍住哦?”
“…我知道啦。”
抛出略带伤自尊的提问后立刻用事不关己的态度敷衍过去,韩艺瑟看似放心却又因伤自尊而用不悦的声音回答道。
若故意不按她期望的做、继续折磨她的话或许能听到诚实的回答,但现在还不是坦诚的时候。
咕啾、咕啾、咕啾…?
“呜啊…?嗯、呃…?呜嗯…?”
“这种程度可以吗?”
“嗯、没、没关系、可以…?”
虽然按要求更用力地动着手指,但依然避开敏感带应该会让她觉得闷热,不过由于当下感受到的刺激变强了,她似乎没有察觉。
毕竟身体早已发烫,本来要达到高潮就没问题,所以并不奇怪。
问题不在于能否高潮,而在于能否满足地高潮才是关键。
“呜呃…?嗯、呜呃…?这个、不、啊呃…?”
“要稍微轻一点吗?”
“啊、不要停…?”
在忍耐呻吟的间隙似乎想拒绝,但被问到是否要放轻时又摇着脑袋表示不要。
虽然片刻前才高潮过没多久,但看来又快接近巅峰了。
“哈啊…?啊、呃…?呜啊啊啊…!!??”
一抽!一抽!一抽!
按照期望没有放慢动作继续刺激,她很快坚持不住高潮了,紧绷蜷缩的身体开始一抽一抽地颤抖。
同时小穴从深处哗啦地喷出爱液,像拧毛巾般紧紧夹住?手指挤压扭动起来。
仅用手指就让她高潮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了。仿佛在撒娇抱怨说这并非她真正想要的。
簌簌-啪嗒-啪嗒-
溢出的爱液比平时更多,掌心湿透了,滴落的水珠浸湿厕所地面,看来还伴随些许失禁。
“哈啊、哈啊、哈啊…?”
蜷缩颤抖了好一阵子的韩艺瑟,现在余韵终于消退般放松力气急促喘息。
但小穴早已仍紧紧咬着手指蠕动,催促着继续动作。
?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啊、嗯…?等、啊、嗯呜…?”
刚刚高潮过的缘故,手指温柔地动着重新抚过阴道壁时,她吃惊地差点漏出呻吟,慌忙咬住嘴唇强忍下来。
但这样紧闭双唇也只是片刻。
“用、用力点啦、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