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难以否认的问题,却也无法轻易给出肯定回答。
虽然至今为止让你说过很多次爱我,但那时都沉浸在快感中神志不清,氛围也不够严肃。
被快感征服而无可奈何说出的逢场作戏,与认真氛围下的回答,分量终究是不同的。”
“那个……”
“如果难以回答的话不说也可以哦。”
“啊、不是……不是那样的……哈啊…?”
看着她明显犹豫的模样,我适时掌控节奏轻轻挺腰,往阴道深处、子宫口"啾"地顶入。
吱嘎…?吱嘎…?吱嘎…?
“嗯啊…?啊…?呜啊…?啊嗯…?呜…?等等…不要…?”
“没关系的,放轻松享受就好。”
“哈嗯…?呜…?呜啊…?这样、啊…?”
用最温柔的声线低语着,继续浅浅地轻戳子宫口,她似乎因兴奋与快感无法连贯思考,扭着腰不知所措。
我早就知道在这种氛围下不可能立刻得到"喜欢"的答复,所以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但柳恩雪被认真提问后犹豫再三最终不了了之的心情又会如何呢?
本来就因为对我犯错而愧疚,现在歉意恐怕会更浓吧。
“姐姐不是有孩子和丈夫嘛。我们只是互相享受的关系,真的不必在意。”
温柔呢喃的声线突然泄了力,用平静却虚弱的声音说道。
嘴上说着没关系,表情和声音却诚实地传递着相反情绪——柳恩雪肯定会觉得我是在勉强自己故作大度吧。
明明没有失望却要演戏,再怎么说这也太人渣了。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嗯呜…?呜…?这样、哈啊…?不是、地方啊…?”
?
“正如我所料。”
她似乎以为我对她的反应感到失望,强忍着浅促的呻吟想要辩解,但根本想不出说辞。
虽然没直白地问"我比你丈夫更好吧",但在这种氛围下的回答,和承认我更好没什么两样。
“不过,应该不是因为没有选择对象才无可奈何地和我见面吧?”
“哼嗯…?啊、不是的…?那种事、绝对没有…?”
“那就好。”
稍微降低标准问她是否讨厌我,得到慌忙否定后,我无力地轻笑低语。
明明身体正给予她快感,却不断戳刺着她的良心令其沉重,那沉浸在快感中又染上歉意的表情相当精彩。
“对、对不起…?”
“嗯?什么?”
最终难以承受良心的刺痛,她用颤抖的声音道歉,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装傻反问。
“那、那个…?”
“真的不必在意哦。”
吱嘎?吱嘎?吱嘎?
“呜嗯?啊?嗯啊?”
虽然道了歉,但似乎自己也不明白为何道歉,见她含糊其辞的模样,我微微加快节奏,将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
就这样堵住她的辩解,更用力地注入几次快感后,又重新放慢动作变得浅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