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难以忍受的程度下身体发烫的状态倒还说得过去,像这样理智尚存时主动靠近还是头一遭。”
“……今天姐姐很抱歉,会卖力表现的。”
不仅如此,她咕嘟一声咽下唾沫后,自己这边先伸出手开始帮我脱下衬衫。
虽说以前也有过因为我请求才脱下的情况,但像这样主动帮忙脱衣服也是第一次。
不过被女性脱衣服倒是习以为常,我不慌不忙地放松身体任由她摆布。褪下衬衫的柳恩雪没有继续脱裤子,而是微微低头凑近胸口。
“啾呜、滋溜……啾呜……”
我还没教过她这种玩法呢。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乳头,不知道是本来就有相关知识还是特意学习过。
像是在模仿我的方式——不会强硬地吮吸,而是先用嘴唇轻轻贴住,发出湿润的声响温柔吸吮,再用舌头向上舔舐着打湿周围。
比起蛮横的吸吮,这种带着瘙痒感慢慢提升性感度的方式,反而更能让人享受快感。
“不用勉强自己也可以的……”
“滋溜……啊、不是……今天……滋……因为……我做错了……”
她看似紧张却隐含兴奋的眼神被我轻轻一戳,依然没有停下唇舌的动作,只是含糊地回应着没关系。
虽然说是因愧疚才这样做,但从她几乎看不出真心歉意的表现来看,所谓的过错恐怕只是个借口。
大概是难得找到像样的理由,就想趁机尽情尝试平时受良心谴责不敢做的主动行为吧。
虽然她本人应该没意识到这个借口,但心底藏着这样的心思几乎可以确定。
“我倒是很享受啦……这些技巧是从哪里学的?”
“啾呜……就是……各处……”
?
她用舌尖和嘴唇刺激着胸部,同时伸手向下开始解开裤腰带。我轻抚她的头顶询问时,她难为情似地含糊其辞。
“应该不是丈夫或其他男人教的……要么是上网学的,要么是在庆姐姐…二选一吧。”
听说丈夫是她的初恋对象,所以根本不用考虑其他男人;而从我教导之前她连口交都很生涩来看,丈夫也不太可能是调教者。
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她自己上网学习,或是从比柳恩雪更主动的李载京那里学来的。
想到李载京面对柳恩雪时格外戏谑的性格,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最大。
“喜欢这样…?”
“很舒服……虽然有点痒。”
“啾呜、滋…?”
她一边卖力爱抚,一边不安地察言观色。听到我说舒服后,她露出放心的表情,舌头更加黏腻地游走起来。
不知不觉间,解开腰带的手顺势褪下裤子和内裤,轻轻包裹住昂然挺立的肉棒开始套弄。
唇舌侍奉着胸部,手指温柔抚弄肉棒与睾丸的模样,让快感与兴奋同时攀升,转眼间肉棒就猛地勃起。
“哈啊…”
柳恩雪瞥了一眼掌心变得硬挺的巨物,朝早已被唾液浸湿的乳头呼出急促的喘息。
“…这边也让我来。”
不知是觉得用嘴比用手更好,还是单纯想含住肉棒。她微微张望后停止胸部爱抚,跪在硬挺的肉棒前深深吞入。
“呜嗯…嗯…滋滋…”
龟头几乎顶到喉咙的深度被一次吞没,她缓缓摆动脑袋,用唾液像镀膜般涂抹整根肉棒。
与刚才的生涩截然不同,这次口交因为我好好教导过的缘故,变得无可挑剔地娴熟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