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虽然舒服中带着些许折磨,但全身轻飘飘仿佛慢慢融化的感觉终究令人沉醉。姐姐肯定也很享受吧。
就这样交换着混杂唾液与呼吸的深吻许久。
“可以停下了。”
“呃…嗯呜…”
从背后传来的低语让我从兴奋的恍惚中清醒,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接着——
“哈啊…哈啊…哈啊…”
珉雅姐姐似乎也平复了些,用手背遮住眼角浅促呼吸着,试图冷却残留的燥热。
刻意用手遮脸,大概是不想让我看到高潮后失神的表情吧。
虽然三人行时早就看遍了彼此高潮的模样,但这种羞耻心我完全能理解。
‘好想看看表情…’
按我的心情恨不得立刻拨开那只手,但想到可能会被姐姐讨厌,只好强压下渴望。
“过来帮忙清理?”
“……知道了。”
?
“呜……滋溜…?”
当看到从珉雅姐姐体内抽出的、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甚至泛起白沫的肉棒时,她不由自主地咽着口水回答道。
虽然和慢慢折磨珉雅姐姐直到她融化的感觉有些不同,但看到这根高耸的肉棒,原本快要平息的兴奋感又瞬间涌了上来。
?
为了平息升腾的兴奋感,她立刻张大嘴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温柔吮吸。
“滋呜…啧…?滋啵…?滋溜…?”
同时不忘用舌尖缠绕着鼓胀的龟头,慢慢安抚着对方的兴奋。
她早就明白,同样是口交,诱导射精的深喉侍奉和射精后温柔安抚肉棒的侍奉是截然不同的。
?
“亲自体验后感觉如何?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滋呜…哈啊…?有、有点……”
虽然心里想装作完全不懂的样子,但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兴奋到难以自持的事实,谎言终究没能说出口。
说实话岂止是有点,全身都兴奋得起了鸡皮疙瘩,但总不能老实承认"太兴奋了还想再来"吧。
?
“滋溜…?啾呜…?滋溜…?”
她用舌头温柔舔舐着没能完全含住的肉棒根部,在心底为自己辩护:这至少不算说谎。
“对,用舌头滚动睾丸……口活真的进步很多呢。该不会私下偷偷练习过吧?”
“啊、没有啦。那种事……”
或许是因为尴尬到开始自我辩解的缘故。每次舔舐柱身上黏稠的爱液时,暂时遗忘的焦灼感又会迅速涌现。
?
“那、那个……”
“不行。才过了二十分钟,给我等到快一小时再说。”
“…………”
明明还没开口请求。悄悄抬头对视的瞬间就被看穿心思断然拒绝,她不甘心地咬住嘴唇。
?
“不过可以用手继续,上来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