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有余力说不定会做这种无谓挣扎,但此刻被实时膨胀的焦灼感逼得连这点余裕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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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只有做或不做两个选项,实际上被逼到这份上也只能按他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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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吗?”
“……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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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催促般轻飘飘丢来的问题弄得支支吾吾,最终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回答。
或许是因为持续数小时的口交让全身都浸透了精液气味,此刻吹着夜风反而让体内的燥热愈发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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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买错尺寸,去问店员要最大号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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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已经羞得要死了,现在又加上了更羞耻的条件。”
但既然没有避孕药,避孕套就必须好好用,要是买了尺寸不对的套套可能还得再来便利店买一次,所以只能照他说的做。
“那我去了。”
“…………”
没有回应那仿佛送别般轻快、却又隐隐带着戏弄的声音,只是狠狠咬着嘴唇走向收银台。
接着放下带来的两瓶电解质饮料,对正要扫码的店员犹豫着开口:
“那、那个……”
“需要什么吗?”
不知道是店长还是兼职生,偏偏是个男的。
对方似乎还没察觉异样,停下扫码的手直视着我反问。我又踌躇片刻,咽着口水继续说:
“想、想买避孕套……我不太懂……”
“……啊?”
虽然店里除了我和崔敏硕外空无一人,还是用压得极低的声音嘟囔着。对方瞬间露出慌乱表情再度反问时,
“要买……最大号的……能不能告诉我……该选哪种……?”
“呃……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要是直接告诉我型号还能快点去拿。
听到对方同样支支吾吾表示不确定的回答,我的脸烧得更红了。
按我的心情恨不得立刻甩手不干逃出去,但身体早已燥热难耐成了人质,根本无路可逃。
“那……我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