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刚才还完全沉浸在口交中的知恩,听到响亮的铃声后无法再假装没听见,睁开紧闭的双眼直勾勾地仰视着我。
即便如此仍不愿松口的模样,看来是相当不愿停下,但眼神分明在说『该接电话了吧』。
“好像是知恩你的电话。要接吗?”
摇头晃脑。
这次也是不松口只摇头作答,我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率先从嘴里抽出了肉棒。
“呃……”
瞬间露出像被抢走奶嘴的婴儿般遗憾的表情,但被我按着头又抚摸了几下后,她还是乖乖下床取来了手机。
“是惠秀打来的?”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惠秀]二字刚说完,原本悄悄观察我反应的知恩突然浑身一颤。
“要接吗?”
“待、待会儿……”
即便因背德感恢复了理智,似乎也不想在这种局面下寻求刺激。她颤抖着摇头拒绝。
当然,看到这种反应的我怎么可能放过她,立刻按下接听键,把已切换扬声器的手机强行塞给表情惊恐的知恩。
[喂?]
“喂、喂……”
手机扬声器传来的声音天真无邪毫无怀疑,但接电话的知恩嗓音却因紧张而细若蚊鸣。
[突然想你就打来啦~在干嘛呢?]
“没、没什么。在休息……”
[嗯哼,是吗?]
或许从颤抖的声音中察觉异样。面对『在干嘛』的提问,良心不安的知恩随口搪塞说没事。
其实只要冷静想想,若回答『正在忙』就能立刻挂断电话。
但对我而言,通话延长反而更有趣,便欢欣地爬上床无声抱住了知恩。
?
嗯呜——
“呜嗯……”
我环抱住她纤细腰肢往怀里带,将脸埋进汗湿的后颈轻吮时,怀中身躯再度触电般颤抖起来。
知恩被我大胆举动吓得瞳孔地震,投来近乎哀求的急促眼神,我却假装没看见,顺势下滑贴上了那对挺立的雪峰。
啾呜、啾噜——
“哼嗯……”
用舌头缓缓拨弄比后颈更敏感的、因兴奋而硬挺的乳尖时,她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嘴。但此时——
[寒假快结束了呢。想着最后再出去玩一次…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呜嗯…啊、没有…”
被完全不知情的惠秀持续搭话,她只好放下捂嘴的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