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柱身上的黏腻舌技突然停下了。
若是情欲高涨的状态,说不定会不管来电只顾哀求着想要被插入,但此刻刚爬上床开始口交,理性尚存才停下的。
不过看那仅停下舌头却不肯松口的模样,恐怕连这点理性都开始动摇了。
总之,她将肉棒深深吞入喉间,用"是谁打来的?"的仰视眼神望来。我轻按她抚摸着的脑袋,坐着不动只伸长手臂取来响铃的手机。
[贤宇爸爸?]
虽不知贤宇是谁,但名字旁带着爸爸和爱心符号,想必是丈夫的备注。
总不会给别人的爸爸特意加爱心吧。
“显示是贤宇爸爸打来的。是丈夫吗?”
“……嗯。”
明知来电是丈夫却还含着肉棒终究不妥。柳恩雪小心翼翼抬起头,将肉棒从口中退出才回答。
‘该怎么玩呢。’
就这样不接电话听着铃声继续玩弄也不错,虽然有点风险但接通电话恶作剧似乎更有趣。
说实话单论趣味后者绝对更刺激,根本没必要犹豫。
‘只要不被发现就行。’
“毕竟是丈夫来电。该接的,给。”
“啊、嗯呜……”
对同样露出纠结表情的柳恩雪,我用轻松语气说着递过手机,仿佛这事稀松平常。
她带着略显尴尬的神色接过手机,从俯卧姿势撑起身子,假咳一声接通电话。
“……喂?”
‘早知该由我来接的。’
通话确实接通了,但非扬声器模式听不见对话内容。
“我?刚吃完晚饭准备洗澡。你呢?”
见她流畅撒谎回应丈夫的询问,我扑哧笑着绕到她身后环抱住她,突然握住胸乳。
“唔……!”
虽刻意放轻力道避免声响,但从她只能浅促呼气的模样来看,正极力压抑着呻吟。
?
“按我的心情真想继续这样从容地戏弄她,但不知道通话什么时候会断,干脆一鼓作气吧"这样想着,我继续温柔地揉捏着胸部,将空着的手探入双腿之间。
咕啾…?
“嗯、啊…那、那样啊…?看来很舒服呢。”
总之从在客厅环抱时就已经湿透了,滑溜溜的触感让我直接拨开裂缝之间的花瓣,将手指塞进小穴深处。
咕啾…?
“哼嗯…呜、嗯呜。看来贤宇也玩得很开心呢。白天还从私立学校发消息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