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对柳恩雪而言却漫长焦灼得仿佛时钟坏掉般难熬。
但即便这般焦躁,她也硬是忍着没自慰。
反正只要再坚持一周就好。忍耐得越久,到时候的快感就会越酥麻、越令人眩晕。
当这考验耐性的一周过去,送走丈夫孩子的柳恩雪独自平复着心跳,开始了"准备"。
她认认真真洗遍全身,细致地吹干头发并梳出绸缎般的光泽。
在做好保湿的肌肤上轻拍蜜粉,让肌肤柔滑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是当初勾引丈夫时才会做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魅力的准备。
内衣也换成了当初为诱惑丈夫买的若隐若现的性感款,外面套上看似端庄却容易脱卸的轻薄连衣裙。
‘指甲昨天修剪过了……下面也……打理好了…’
准备完毕后距离崔敏硕约定的时间还剩二十分钟,她在心底检查着是否还有遗漏,期盼时间能过得再快些。
‘……说不定会像上次那样要求在家里做。’
虽然是从李载京那儿听来的二手消息,但上次之所以会全程在家发生,并非偶然而是崔敏硕暗中推动的结果。
闺蜜红着脸坦白说本以为不行,实际体验后却比在外头刺激得多。
这番描述让柳恩雪既期待又忐忑——要是自己也变成那样该怎么办。
最初崔敏硕只是打电话让她到公寓小区门口停车处等着。但特意问房号的行为已经暗示了这种可能性。
坐垫早已洗净,考虑到他可能像对李载京那样要求共进晚餐,她昨晚还特意多做了咖喱留着。
比起临时准备,提前备好餐点显然更节省时间。
若崔敏硕真提出要在家里而非汽车旅馆,与其手足无措地被牵着走,不如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或许所谓的不安与期待,其实期待的分量要重得多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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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细想的话,自己未免显得太淫荡下贱了"——她只是这样肤浅地想着,刻意回避了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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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只要再稍等片刻,就能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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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远比记不清样貌的丈夫更粗壮可靠的器物,在阴道里胡乱搅动,沉溺于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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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象,身体深处就涌起奇妙的燥热,乳头也硬挺起来。平日令人困扰的灼热感,此刻却只带来愉悦。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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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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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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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了。听到准时响起的门铃声,她从客厅沙发猛地起身,穿过走廊,连确认都顾不上就咣当拉开了玄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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